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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ight-wing media is carrying the Liberal Party to its death

右翼媒体正在将自由党推向灭亡

The Age2026年7月8日 19:00

观点 2026年7月9日 — 上午5:00 政治家的最佳状态是与公众步调一致。但如今,我们的许多政治家和众多公众似乎连同一本书都没有在看。就传达政治信息和解释政策而言,传统媒体显得不足。然而,新形式的交流也带来了自身的危险。安东尼·阿尔巴尼斯最近与一位喜剧播客主持人的荒唐失误及其引发的高愤慨就是一个例证。阿尔巴尼斯因对凯莉·米洛的吸引力发表的看法而受到抨击,但他在有关与新婚妻子的婚姻关系与南悉尼兔子队场上表现之间的联系上的过度分享在我看来更是极其不适当。以他自己的方式,阿尔巴尼斯提醒我们时代变化之大;想象一下罗伯特·门齐斯爵士在卡尔顿队在维多利亚公园击败科林伍德时自愿透露他与帕蒂·门齐斯夫人亲密的场景是多么不容易。插图:迪昂·盖恩 我比阿尔巴尼斯年龄大几岁,但自从我60岁后,我发现谚语“没有傻瓜比老傻瓜更傻”不应被遗忘太远。不过,我并不是一个由以「布希」这个双关语艺名主持的播客所吸引的目标观众。实际上,我是传统媒体受众的完全化石,因为我在整个成年生活中一直是它的参与者。我每天都会消费主流媒体平台——国家、墨尔本和悉尼——并从头到尾阅读它们,或者说以数字版本的表达来阅读。这是我试图与发生的事情保持联系的方式。但是,如今许多澳大利亚人并不是这样做的。他们获取信息的方式是通过社交媒体,或者像是通过渗透一样随意收集一些零散的信息。或者他们根本不追踪新闻。这对政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此才会尝试通过非传统形式的媒体与澳大利亚人接触,包括布希。对政府来说,这一挑战显得尤为严重,因为保守媒体的商业模式主要围绕对工党进行敌对报道。随着5月中旬预算的发布,这种敌意达到了顶峰。它是如此凶猛,澳大利亚竞争与消费者委员会的前负责人Graeme Samuel上个月在《对话》中的一次采访中情不自禁地指出,“既得利益”在“传统媒体的某些部分”上获得了过多的不加批评的报道……你其实不必阅读文章。你看看副标题,你立刻知道会说什么。这实在是很奇怪。(他并不是在指这个媒体。)塞缪尔当然不是个咬牙切齿的左派。他曾试图在安全的海格尔斯选区争取自由党候选资格,并曾担任该党维州分部的财务主管。彼时,他是由自由党副领导人彼得·科斯特罗任命为澳大利亚竞争与消费者委员会主任,这让工党当时颇为不悦。不幸的是,对于那些以如此无情的热情起诉预算和政府的媒体,显示他们努力成果的迹象几近微乎其微,几乎不存在。就好像媒体所关注的政治世界与公众所关注的政治世界是两回事。今年上半年,媒体对阿尔巴尼斯的整体描述——在邦迪大屠杀后承受压力;因皇家委员会而遭遇的羞辱性逆转;自黑白电视以来最差的预算,满是错误和有害的变化;承受保利娜·汉森的围攻——在预算会议结束时没有在投票中反映出来。如果有的话,民意调查反映出相反的看法:对主张起诉阿尔巴尼斯和预算的政党和领导人的支持已倒退,工党反而领先。人们抱怨阿尔巴尼斯违反了选举承诺,不去触碰负扣税和资本增值税,但他们想要一个在住房问题上采取行动的政府,而他们得到了这样的政府。至今大多数澳大利亚人——至少在这一阶段,仍然认为政府是合法的,值得支持。就在12个月前,55.2%的选民通过优先投票系统选择了工党。大多数人其实并不喜欢阿尔巴尼斯,且从来没有。虽然一些人已离开,但核心支持仍然存在,这与自由党形成鲜明对比,后者正面对潜在灾难。总有一天,总理和政府会遭遇不可逆转的下滑。这发生在每个政府和每位领导人身上。但如果商盟会趁此机会崛起,而不是一国,一个国家的媒体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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