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永远无法回到他的家乡。现在布里斯班是他的家,音乐传奇是他的朋友
2026年8月29日下午1:36 — 常驻布里斯班的音乐家丹增·楚杰尔(Tenzin Choegyal)在2011年首次遇见传奇作曲家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楚杰尔当时并不知道格拉斯是谁——他可以说是全球最著名的现代古典作曲家,以《楚门的世界》(The Truman Show)和《科亚那斯喀茨》(Koyaanisqatsi)等电影配乐而广为人知。但格拉斯显然听说过楚杰尔,并邀请他到纽约于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 Hall)参加西藏之家年度义演。这一长期活动由格拉斯策划,旨在通过将传统藏族音乐家与主要流行艺人结合在一起,筹集资金以保护藏族文化。丹增·楚杰尔与菲利普·格拉斯的合作(安德烈亚斯·H·比特尼克摄)楚杰尔已被邀请回访11次,并与格拉斯在纽约和布里斯班之间的多个项目中合作,比如长篇纪录片《最后的达赖喇嘛?》(The Last Dalai Lama?)的配乐。今年3月,他再次与格拉斯同台演出,参与者还包括埃尔维斯·科斯特罗(Elvis Costello)、艾丽西安·菲尔兹(Elysian Fields)、凯特·皮尔逊(Kate Pierson)和罗伯特·德尼罗(Robert De Niro)。在9月,他将在布里斯班艺术节上演出《做天空》(Be the Sky),这是他与格拉斯共同创作的专辑。该专辑以藏族瑜伽士米拉饶巴(Milarepa)的文本和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祈祷为特色,是一部围绕流亡主题构建的沉思歌曲循环,这些主题与楚杰尔息息相关。“音乐带我去我无法再亲身去的地方,尤其是西藏,”他说。“虽然我离家乡很远,但西藏一直存在于我心中,而这张专辑成为我通过音乐回归的一种方式。”作为游牧民族的孩子,楚杰尔在20世纪70年代初与家人逃离了中国对西藏的占领。他们去了尼泊尔,父亲去世,母亲则将他送到位于印度北部达兰萨拉的西藏儿童村,达赖喇嘛自1960年起在这里找到了避难所。楚杰尔出生于西藏,在海外孤儿院长大,自1997年起定居布里斯班。大卫·凯利(David Kelly)正是在这里,楚杰尔接过父母的衣钵,成为了一名音乐家——他的父亲演奏林布(lingbu,横吹竹笛),母亲的传统吟唱是他最早的记忆之一。他还学习了藏族竖琴(dranyen)的演奏。1997年,他在布里斯班安顿下来。“我最初的经历之一是在伍德福德民谣节(Woodford Folk Festival)上演出,”他回忆道,“在那里,我受到了观众和其他音乐家的热情拥抱,让我感到找到了另一个家。”《做天空》是为弦乐器、萨克斯风、吉他、钢琴、儿童合唱、林布和藏竖琴创作的,唤起了格拉斯许多根植于藏族文化的早期作品,如马丁·斯科塞斯执导的达赖喇嘛传记片《昆顿》(Kundun)的配乐以及他的独奏钢琴曲《疯狂奔涌》(Mad Rush)。70分钟的《做天空》捕捉了西方与东方音乐哲学的独特融合,将格拉斯极简风格的推动性、重复的和弦与楚杰尔高亢优雅的藏族歌唱相平衡。对楚杰尔来说,此次在布里斯班的首演尤其意义重大,因为这座城市培育了他的艺术与个人成长。“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无比慷慨的艺术社区,我可以自由地通过我的歌曲和音乐分享我的故事,”他说。“我非常期待在我的家乡呈现这部作品。”《做天空》于2025年11月作为专辑发布,其中包括来自西藏儿童村的难民儿童以及格拉斯的合作者、出生于纳什维尔的音乐家亚历克斯·环·格雷(Alex Ring Gray),后者也将在布里斯班演出。“我们选择发布这张专辑是为了向两位深深影响我生活的非凡人士致敬: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和菲利普·格拉斯,”楚杰尔说。“两人都将迈入90岁,他们的智慧、同情和慷慨——通过他们的生活和艺术表现出来——每天都在激励着我。”楚杰尔表示,近年来他与格拉斯的关系变得更加合作和流畅,《做天空》中的一些创意材料来自于他的早期作品,而其他部分则是与格拉斯独家开发的。“在许多情况下,”他补充道,“这些材料通过我们深信不疑的表演者们进一步演变。”其中一位表演者是来自昆士兰音乐学院的打击乐手兼主任凡妮莎·汤林森(Vanessa Tomlinson),《做天空》将在9月7日进行一场唯一演出。“《做天空》中的音乐既熟悉又新颖,”汤林森说,“其中一些将实时即兴演奏,而有些部分则与澳大利亚一些最杰出的新兴音乐家进行了精细磨合:昆士兰音乐学院的学生。”汤林森迫不及待地强调,将楚杰尔的独特嗓音与格拉斯结构严谨的音乐形式相结合,这种迷人的特质。“这是音乐,让你倾听,让你梦想,让你沉醉其中,”她承诺道。“楚杰尔是山顶的音乐大师,他的声音从舞台上翱翔而下,充满了音乐厅的每一个角落。”
本站免费、广告极少。如果觉得有帮助,可以请我们喝杯咖啡 —— 任何金额都对持续运营有实际帮助。
☕请我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