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文章详情

Long before her media bans, Pauline held a sleepover for journalists

在保琳·汉森的媒体禁令发生很久之前,她为记者举办了一场过夜聚会

The Age2026年8月6日 01:40

2026年8月6日 — 下午11:40 近30年前,一位我的前同事写下了一幅超现实的场景,描述了她在保琳·汉森位于昆士兰风景绮丽的乡村度假胜地的夜晚。 玛戈·金斯顿,当时在《悉尼晨报》堪培拉分社工作,她是一名不留情面的记者,1998年时描述汉森的家如同世外桃源,宽敞的抛光地板被大窗户环绕,可以看到牧场和灌木丛,牛和马在其中吃草。保琳·汉森在她位于伊普斯威奇的乡村住所的露台上,第二天早上,她的一个国家党赢得了昆士兰州选举的席位。安德鲁·米尔斯然而,她发现这地方更像是堡垒而非避风港:门口有警察在拖车里守卫,每扇门窗都上了双锁。可以说,玛戈并不是一个倾向于一个国家思想的人。她一直以来关注的其中一个话题是土著事务,她对汉森的公共言辞及其一个国家支持者中存在的强烈种族主义倾向直言不讳地表示批评。然而,汉森在1998年选举活动后,邀请金斯顿和另一位记者希伦·麦凯布(来自《每日电讯》)到她的乡村家中吃晚餐,分切烤鸡,并堆满香肠、奶酪和面包的盘子。“我们用手吃鸡肉,喝红酒,讨论土著事务,”金斯顿在她后来的书《失控:保琳·汉森之旅》中写道,这本书是对1998年联邦选举运动的令人瞠目结舌、近乎幻觉、甚至有时是噩梦般的叙述。尽管民调和梦幻者们暗示可能会有一次近乎令人惊讶的翻盘,如同四个月前的昆士兰州选举时,一个国家赢得了11个席位,但选举的结果对汉森而言是灾难。1998年,剩余的一个国家支持者观看约翰·霍华德的胜利演讲,在保琳·汉森失败和离开后。迪恩·苏维尔在联邦选举中,汉森失去了她的议席,且一个国家除了一个参议院的位置外一无所获。又过了18年,汉森才重新回到议会,这次是在参议院。玛戈·金斯顿当时就意识到,一个国家是一个潜在的严肃政治运动,因为劳资之间的旧分歧正在瓦解,贫富间的差距在扩大,各方人们的生活水平在下降,而“精英”们经常以令人发指的方式从他们一直声称对每个人都有益的全球体系中繁荣。保琳·汉森和记者及作家玛戈·金斯顿在竞选活动中。从《离轨:保琳·汉森之旅》一书, 玛戈·金斯顿说:这个情形听起来有些耳熟?没想到,汉森让这两位记者在乡村的昆士兰待过夜,当她意识到外面没有可以搭乘的交通时,生火给金斯顿在沙发上保暖。金斯顿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一切。她推测,汉森没与那种像她和同行记者那样思考的人交流。“我们对她来说是好奇者,而她对我们也是个好奇者。或者她可能想要了解一下她的敌人,”她写道。麦凯布则怀疑汉森是否仅仅是孤独,无人可交朋友。在那个时候的保琳·汉森积极追求并看重媒体关注。在堪培拉的记者厅,我记得她在走廊里游走,她的顾问和一个国家的共同创始人大卫·奥尔德菲尔德像昆虫粘在诱捕纸上似的跟随着她,在耳边低声告诉她接触过的任何记者的最佳方式。1998年,保琳·汉森与共同创始人大卫·奥尔德菲尔德(左)和大卫·艾特里奇。该合作伙伴关系的结束很糟糕。迪恩·苏维尔然而,至今,这个保琳·汉森让《悉尼晨报》的记者留宿于她家的想法是可笑的。事实上,任何关于汉森和奥尔德菲尔德(或她许多前同事,对于那些曾被抛弃,弃之可惜或离开的人)之间继续保持关系的想法也是可笑的。如今,她在民调中高升,并在互联网上泛滥着无法核查的社交媒体动态,她正在禁止主要新闻机构及其记者甚至参加她的新闻发布会。这周,《时代报》,ABC和《卫报》都被她从名单中剔除,她承诺将把SBS从媒体地图上抹去。汉森当然在一个由名为约翰·比尔基·彼得森的狡猾权威者统治的昆士兰长大。他幻想着成为澳大利亚的总理,使用一种几乎不可能用来界定他自身的语言。“你别担心这个,”当被问及任何实质性问题时,他会这样喋喋不休。他把他的新闻发布会称为“喂鸡”。“昆士兰和整个国家最好的事情就是当我们摆脱所有媒体时。那时我们就可以和平安宁地生活,”他曾在一本名为《喂鸡》的小书中这样说。

赞助内容

NordVPN Next-gen Antivirus

本站免费、广告极少。如果觉得有帮助,可以请我们喝杯咖啡 —— 任何金额都对持续运营有实际帮助。

请我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