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任何事都让我害怕’: 揭开下一个全球健康危机的面纱
古斯·戈斯韦尔 2026年8月14日 — 上午11:11 《哨兵:当疾病在动物和人之间传播》一书的发布具有一种阴郁的偶然性。然而,正如作者迈克尔·杜拉尼——一位自由环保作家和前ABC记者——所承认的那样,“传染病是一个悲惨的话题,尤其是在疫情之后。”杜拉尼在2020年COVID-19爆发时开始写作,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会发生”。六年后,已不是COVID-19,而是另一种高度传染的病毒在物种之间跳跃——这一过程称为“溢出”——赋予《哨兵》新的紧迫感。《哨兵》追踪H5N1从其在集约化养禽业的起源,通过其突变,到其迅速的全球传播。美国在线在6月确认了澳大利亚的首例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病例——这种病毒已经杀死了数百万只野鸟、养殖家禽和海洋哺乳动物,使一些濒危物种更加接近灭绝。尽管人类感染仍然罕见,但H5N1在全球已夺去数百条生命。杜拉尼将H5N1在澳大利亚的出现形容为标志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新环境现实的最终阶段”,称这种禽流感为“我们这个新时代的典型疾病,代表了我们所有未能应对日益严重的溢出威胁的努力。”他在此方面的判断是恰当的。在《哨兵》中,有一个专门的章节追溯H5N1从1990年代中期集约养禽业的“生物汤”起源,通过其突变为致病性2.3.4.4b株,到其迅速的全球传播。正如杜拉尼所承认的:“这比任何事都让我害怕。”H5N1是杜拉尼在《哨兵》中调查的几种人畜共患病之一(从非人类动物传播到人类的致病病原体),该书横跨墨尔本到蒙古、埃德蒙顿到印尼,以及从北昆士兰到阿拉斯加的费尔班克斯。沿途,杜拉尼采访了病毒学家、观鸟者、生态学家、野生动物护理人员、爬行动物学家、博物馆藏品管理员和市民科学家。在西澳大利亚埃斯佩朗斯附近的海滩上发现的一只生病的棕色海雕。这是第一例在澳大利亚确诊感染该病毒的鸟。埃斯佩朗斯野生动物医院 对于杜拉尼而言,链接这些流行病案例研究的纽带是由人类造成的对自然的威胁,包括栖息地破坏、气候变化、全球野生动物贸易,最终是工业资本主义。他写道:“我们知道新病原体现在以比以往更快的速度进行传播。而这一加速的原因就是我们。”关于亨德拉病毒的章节解释了这一病原体如何通过被迫迁移而进入城市布里斯班的蝙蝠,因其冬季开花的本土森林被破坏。对杜拉尼来说,亨德拉出现在昆士兰并非偶然——他将其称为“澳大利亚的砍伐首都”。转向阿拉斯加小病毒(后来被重命名为北极小病毒),杜拉尼将气候变化纳入视野,展示全球变暖、森林砍伐和城市化如何结合在一起,迫使野生动物及其病毒与人类接触更为密切。“随着气候在未来一个世纪的剧烈变化,动物的迁徙和相互作用将变得越来越混乱,”他写道。“这将如何影响溢出是一个开放和紧迫的问题。”在这些方面,《哨兵》通过病毒和疾病的视角,增加了人类世的图书馆。杜拉尼写道,“瘟疫既是社会的,也是微生物的。”然而,他对动物的热爱与尊重使得这本书免于陷入简单的人本主义。《哨兵》集中探讨生物多样性和气候危机如何成为人类健康危机;例如,杜拉尼呈现的研究将导致青蛙灭绝的真菌传播与如今缺乏控制蚊子动物的地区人类疟疾病例的增加相关联。但我们也看到杜拉尼如何小心翼翼地为一只孤儿飞狐喂奶,感受到他怎样轻柔地释放一只刚刚被禽流感采样的鸭子,并理解他在抱着一只极端稀有青蛙时所感受到的责任感。 这几刻的温情反映了杜拉尼的一个核心主题:人类与自然世界命运的密切联系,以及我们可以在环境被破坏的同时保持免疫的幻觉。对于杜拉尼而言,这种联系既是有罪的,也是脆弱的。在追溯传染病根源后,他对现在必须采取的行动作出了直言不讳的分析。“简而言之,没有办法让大灭绝、全球变暖、疾病溢出等多重危机与我们所知的系统相协调,”他写道。“我们必须共同寻找办法,破坏那些将生物生命转化为利润原料的庞大机器。”读者们已经感到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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