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的崛起会让民主党注定失败吗?
几年前,正值伯尼·桑德斯第二次总统竞选呼声渐起之际,我的朋友肯·贝尔(Ken Baer)说了一些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作为一名曾在巴拉克·奥巴马的预算办公室工作的中间派民主党人,贝尔告诉我,我正在错过党内的根本变化,而我们两人曾花费多年时间思考和写作这个问题。他说:“这不再是温和派与自由派之间的斗争了,而是自由派与社会主义者之间的斗争。”当时,听起来有些戏剧化。桑德斯将自己政治上定义为独立候选人,意识形态上定义为民主社会主义者,而不是民主党人,但我们大多数人认为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区别;他已在国会与民主党合作20年,他的代表性提案——“全民医保”和对富人增加税收——几乎不使他成为尤金·德布斯(Eugene Debs)。桑德斯能够寻求一个他根本不属于且从未属于的党派的提名,这正反映了人们对他作为社会主义者的资质的真实看法。不过现在看起来显而易见,桑德斯就像一匹特洛伊木马。(这虽然是个陈腐的比喻,我知道,但《奥德赛》似乎在大家心中留下了印记。)他悄然潜入了这个政党,并向一个对苏联的面包队伍和古拉格、漂流木筏的古巴移民,以及英国的“冬季不满”毫无记忆的一代人重新引入了社会主义的概念。从某种意义上说,今天的民主社会主义者确实是更传统的反战运动的继承者;在反对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无情战争的过程中,他们愤怒地指责一代人的道德解体。但正如贝尔最近提醒我的那样,这个运动与真正的运动有一个关键的区别,它并不仅仅是一个运动。它是一个真正的政党,有成员和官员,甚至还有一系列周边产品。其他社会运动只是为了推动民主党向更左的方向发展,而民主社会主义者则希望取代它。编辑选摘 二十五年前,这个想法似乎是荒谬的,即某个边缘政党和少数候选人能够夺取富兰克林·D·罗斯福和约翰·F·肯尼迪的家,并用《动物庄园》的蓝图重新改造它。但你知道,在美国政治中,这二十五年可谓不平凡。我的同事们继续写关于这个“民主党建制”的文章,好像仍然有些抽烟斗的老板们在国会的后台操控着庞大的政治机器。我诚恳地不知道他们所指的是什么。现在,党内最接近根深蒂固的权力的可能是一个劳工工会和利益集团(支持选择、支持环境等)的网络,加上一些精英学者和少数意识形态上的捐赠者——这些选民多年来一直在鼓吹代词警察、跨性别权利、开放边界和惩罚财富。换句话说,如果如今还有什么可以称之为民主党建制的东西,那它看起来更像是伊丽莎白·沃伦的剑桥,而不是达利市的芝加哥(他们两个)。而且现在应该清楚我们的国家政党实际上只是带有投票权的壳公司,向任何一位带着狂热群众和足够现金以确保会议厅的人出租。奥巴马在2008年攻占了民主党,并一度用他自己的红白蓝抽象形象取而代之;当时显然,奥巴马的成功源于他自己的名望,并将在他离开时随之而去。然后唐纳德·特朗普将事情推向了一个巨大的新高度,强行接管了共和党,将其变成了自己家族企业的全资子公司。特朗普的崛起证明了你不仅可以凭借少数坚定的选民获得提名,而且实际上可以赢得整个竞选。近期以民主社会主义者名义竞选的候选人们一连串地赢得了选举,包括在纽约、华盛顿州西雅图(以及即将到来的华盛顿特区)的市长职位,以及在科罗拉多州和纽约的几场国会初选。可以肯定的是,该党将在民主党总统初选中推出一位顶级候选人,如果不是更多的话。难怪特朗普和佐赫兰·曼达尼(Zohran Mamdani)之间似乎充满了温情,这两个来自皇后区的人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然而,尽管这些民主社会主义者极其厌恶特朗普运动的实质,但他们毫无疑问地将其视为一个榜样。仔细看看,你会看到两者之间的一些关键差异。首先,共和党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单一的,除非你对政治联盟的理解是,富裕的白人郊区居民与贫穷的白人城镇居民联手。但民主党则不然,追求总统提名的道路——无论最终如何安排各州——都将经过大量黑人选民。这在2016年对桑德斯构成了真实的问题,对桑德斯和沃伦在2020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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