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摩是最后一位原始的厄尔曼兄弟乐队成员。他早有预感
贾摩不需要太多去寻找过去和失去的朋友及乐队成员的提醒。每天,只需看看他的右小腿,就能找到这个提醒。在这一天,贾摩在康涅狄格州布loomfield的一个录音室里休闲放松,他在那里生活了35年多。尽管他身材魁梧,头顶点缀着白发,却仍能散发出他早年作为厄尔曼兄弟乐队的联合鼓手和打击乐手的强烈气息。手握一对鼓棍,穿着随意的T恤和休闲裤,他回忆起与德维恩·厄尔曼的深厚情谊,那位乐队的海象——带着大胡子的吉他手和指路明灯。他们曾一起去当铺,挖掘吉他和旧鼓组。然后,贾摩停下来,露出一抹顽皮的微笑,将右裤腿卷到膝盖处。那里有着:原始厄尔曼兄弟乐队的最后一部纹身。这个故事在1971年的《滚石》封面故事中被记录下来,事情是这样的:厄尔曼兄弟乐队在旧金山,当时刚刚在Winterland进行了一场典型的激烈演出,他们决定在著名的当地纹身艺术家莱尔·塔特尔的帮助下正式化他们的纽带。为了纪念他们一起消费过的迷幻蘑菇,他们选择了一个蘑菇,并在他们的右小腿下纹了一个。贾摩的小腿上纹的是一个小小的、有些模糊的蘑菇,颜色比其他乐队成员的要暗淡得多。“这是唯一一个这样的纹身,”他说。“那些彩色的,看起来根本不像这个。”在他与厄尔曼兄弟乐队的时间里,这几乎是乐队存在的全部时间,贾摩以多种方式脱颖而出。在加入乐队之前,他是一个爵士乐的追随者,他将那种即兴的宽松感带入了乐队的蓝调基础。“从某种程度上说,他是最具代表性的成员之一,”吉他手沃伦·海恩斯说,他于1989年加入厄尔曼兄弟乐队,并几乎一直参与到乐队的最后演出。“这六个原始的家伙都有独特的个性,并为乐队带来了很多。但贾摩所带来的东西是如此独特。没有他,厄尔曼兄弟乐队就不一样了。那个爵士乐的维度将会缺失,这对音乐的声音起了如此重要的作用。”编者推荐 贾摩在身体上也让人记住。在七十年代的南方摇滚乐界,他是一位罕见的黑人音乐家,他的肌肉发达身材源于他所说“从八岁到高中三年级的时候,想要成为美国先生”的时代。再加上他的服装,包括贝雷帽和眼镜,贾摩在音乐界绝对是一个酷炫的家伙。“他就是这个黑人正在打鼓,带着太阳镜和军大衣,看起来很有黑人力量的样子。”曾看到乐队原始阵容,并最终成为他们经理的伯特·霍尔曼说。“他总是一个谜。”但是现在,贾摩以另一种更深刻的方式与众不同。随着吉他手迪基·贝茨两年前去世,紧接着格雷格·厄尔曼和乐队共同鼓手布奇·特拉克斯的离世,贾摩现在是1969年第一支经典厄尔曼兄弟乐队阵容中最后一位幸存的成员。这个意识不时让贾摩感到震撼,当他盯着自己的纹身,回忆起德维恩坐在凳子上纹下第一个纹身的情景时,这种感觉格外明显。那是合情合理的,因为他是乐队的创始人,不过贾摩是德维恩招募的第一位乐队成员。“我是第一个,我知道我会是最后一个,”在一阵沉默后他这样说道。“有些事情你就是知道。”贾摩与厄尔曼兄弟乐队1977年阵容的合影。迈克尔·奥克斯档案/盖蒂图片 贾摩下个月将年满82岁,他承认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过得很艰难。现在,他将两条裤腿卷起,露出双膝上的手术疤痕,然后指着右肩。“这是钛金属!”他说。“他们叫我生化鼓手。”他走路时依靠着后来加入ABB的德瑞克·特拉克斯(布奇的侄子)送给他的一根镀金拐杖,而他的左眼巩膜,早已是个懒眼,现在更为明显。相关内容 去年夏天,由于脱水他住院——他表示,这是由于喝了太多的葡萄酒和啤酒造成的。“不知道我正在耗尽身体里的东西,”他带着偶尔的爽朗笑声说。之后,他在康复诊所住了几个星期,虽然不是全坏。“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大椅子像电椅那样的房间,把我放在上面,给我洗澡,”他说。“那还不错。”他前倾身体, 指向下背部,那里在另一种手术过程中插入了三颗螺钉。“当我们进行那个手术时,医生说通常需要大约四小时,但花了六个小时,”他说。“他说,‘伙计,你真是太坚韧了。’我说,‘医生,我从16岁以来就一直坐在我的屁股上了。我本该他妈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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