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马尔科姆:工党能从特恩布尔注定失败的中心治理尝试中学到什么? | 彼得·刘易斯
我于2016年8月为《卫报澳大利亚》撰写的第一篇专栏是关于动荡浪潮席卷全球时的混乱,分裂的力量也找到了声音,而一位名叫马尔科姆的中间派领导者正拼命维持住自己的地位。十年时间让我们得以从后视镜中清晰地看到事件的实质,而最近的事件仍然如过路的车流或被撞击的动物一样稍纵即逝。于是,让我们系好安全带,坐进Essential DeLorean,回到未来。马尔科姆刚刚勉强渡过他愚蠢召开的双重解散选举,被迫挖掘他自己雄厚的个人财富来保住最后只差一席的微弱多数。我的首篇专栏是关于保琳·汉森,她在近20年后首次重返议会。我将对移民数量的反弹与日益增长的经济不安全感联系在一起,认为这应该被利用而不是被拒绝为极端情绪。“我们看到国外的外来者崛起,从英国脱欧到勒庞,再到特朗普和桑德斯。一国党似乎准备成为澳大利亚对全球化国际反击的表达,”我写道。十月份,马尔科姆与比尔·肖滕跨越党派分歧,为社会凝聚力发声,联合拒绝歧视性的移民政策。当马尔科姆从他长期对手、政治破坏者托尼·阿博特手中夺回控制权时,像许多进步人士一样,我希望他好运,这位来自另一方的中间派领导人将以一点共享的目标面对未来。然而,到九月份,我们的民调显示他的处境脆弱,尤其是对于一个曾利用Newspoll为自己挑战一个深深扎根于右翼回声室的在任总理辩护的人来说十分明显。在首任领导人流亡期间,马尔科姆把应对气候变化作为他的象征,穿上皮夹克,成为Q+A的常客真相讲述者。在掌权时,他开始重新设计能源市场的过程,而阿博特此前已经破坏了碳交易计划(CPRS),但总被其党内的煤炭俱乐部和化石派所阻挠。在2016年,化石燃料行业和其政治及媒体代言人从否认转变为依赖可再生能源。当极端天气摧毁南澳州电网时,人们将此归咎于新技术的脆弱,而不是急需解决的气候混乱。十年过去,电池可能已进入主流,但对可再生技术的敌意仍在被武器化,尽管不可否认的气候灾难证据越来越明显。马尔科姆正与一个痴迷于文化战争的分裂党派作斗争;他成功地通过了一个颇具曲折但最终成功的邮寄投票来实现婚姻平等,但无法抑制偶尔爆发的、失控的争论,比如围绕《种族歧视法》的争吵。这些身份的分歧播下了自由党持续身份危机的种子。当大多数自认为中产阶级的澳大利亚人无法为自己命名一个政党时,蓝色的墙面已经预示出未来的变动——阿博特将是第一个倒下的人。所有这些喧嚣使马尔科姆无法专注于他的大经济计划,一个旨在提供“就业和增长”的国家创新推动,这一面向未来的提案在无论进入技术初创企业时未能转化为选票,却在普通工人中引发了关注。随着11月的逼近,特朗普总统的前景愈发真实,而我们努力与对方的疯狂区分开来。当红色轿墙崩溃,现实电视节目征服白宫的瞬间,我们屏住呼吸,变得窒息。到年末,我们陷入了一种存在主义的悬而未决之中,特朗普当选,但全面灾难尚未开始。2016年,接下来的一切尚未发生:马尔科姆将加入总理的旋转门中;他的财长将在中间溜走,变身为斯科莫而凭空创造一次选举胜利;阿尔博将在大流行后重新塑造自己,变成安东尼,意外迎来权力,并在经历历史性的二次多数后。保琳将在十年间处于边缘,偶尔搞点角色扮演,目标从亚洲人转向穆斯林,直到时机成熟,她的支持会因一波新的反移民民粹主义而激增,这正是经济包容的代理。十年过后,我们感觉自己已回到了起点:一个中间派政府正面对全球危机,以及新一轮本土民粹主义的复兴。甚至阿博特也试图打破他自己的党派。在上次大选之前,我将阿尔博形容为他那一代中的约翰·霍华德,但从性格来看,他或许更接近马尔科姆,这位试图在这样一个动荡的世界中找到中心立场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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