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格雷格·奥尔曼纪录片讲述成瘾与救赎的故事
一条出路 詹姆斯·基奇,《格雷格·奥尔曼:我灵魂的音乐》的导演,该片于6月17日在电影院上映,他谈及他为何没有回避这位歌手的缺陷 当电影制作人詹姆斯·基奇签约执导《格雷格·奥尔曼:我灵魂的音乐》时,他承认他知道该乐队的音乐,但对历史并不是特别熟悉。随后,他与妻子进行了对话。“‘你必须拍这部电影,’”基奇回忆她所说的。“‘他们让我完成了学业。’”这是导演做出的一个好决定,他之前在2014年拍摄了格伦·坎贝尔的纪录片《我会是我》,还共同制作了2005年的传记片《走上人生巅峰》(关于约翰尼·卡特和朱恩·卡特·凯什),以及2019年的琳达·朗斯塔特纪录片《我声音的声音》。 《格雷格·奥尔曼:我灵魂的音乐》由Subtext和《滚石》制作,于6月17日周三在全国200多个影院进行特别的单夜放映。该片围绕着奥尔曼在去世前仅三年所做的一次罕见访谈展开,时间是2014年。基奇——他的哥哥是演员斯泰西·基奇——表示,奥尔曼的经理迈克尔·莱曼联系了他,邀请他执导该影片。“我感兴趣是因为两个原因,”基奇说。“首先,他与他兄弟(1971年去世的杜安·奥尔曼)的关系。我的兄弟斯泰西发生什么事情的想法真的让我在心里产生了共鸣。其次,我们在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叫塔夫特的小镇长大,而那里非常隔离。”77岁的基奇发现自己与这一经历有相似之处。 在1950年代出生于纳什维尔的奥尔曼兄弟格雷格和杜安,那时还未通过六十年代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民权立法。基奇兄弟也是如此。“塔夫特的一侧是非裔美国人和墨西哥人,而白人则住在另一侧,”基奇说。“这一直让我感到很困扰。它强化了我的思维,让我明白有人创造了人为的分离。我发现格雷格和奥尔曼兄弟非常反对这种现象。” 奥尔曼兄弟乐队的构成展示了该乐队包容性的观点。鼓手Jaimoe是最后一位在世的奥尔曼兄弟的原始成员,他是黑人,格雷格的好朋友Chank Middleton也是,常常在巡演中出现。如果在场馆、餐馆或酒店中,Jaimoe和Middleton不能与乐队其他成员一起入内,奥尔曼在纪录片中某一时刻表示,整个乐队都会离开。“我觉得这很感人,”基奇说。“在这些时期,保持这种态度是很重要的。” 编辑推荐 奥尔曼兄弟大多是长发白人,穿着嬉皮士服饰,演奏蓝调。他们的曲目中充满了马迪·沃特斯、埃尔摩·詹姆斯和其他黑人蓝调名人的歌曲翻唱。作为传奇吉他手的杜安·奥尔曼也曾跨足R&B,在阿拉巴马州梅斯尔肖尔斯的Fame录音室里与阿瑞莎·弗兰克林和威尔逊·皮克特一起录制过。一段时间后,杜安和格雷格组建了奥尔曼兄弟乐队,这个乐队很快以其传奇的南方摇滚即兴演奏而闻名。《格雷格·奥尔曼:我灵魂的音乐》称赞1971年的《Fillmore East》双专辑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现场音频记录。(我可以证明:我参加了著名的1971年6月23日奥尔曼兄弟乐队在Fillmore East的晚会,当时表演到早上7点。)但是就在四个月后,杜安的生命因一场摩托车事故而戛然而止,时年24岁。根据影片的说法,当晚格雷格也因过量使用海洛因而险些丧命。那本可以是奥尔曼兄弟乐队的终结,但格雷格康复了,受伤的乐队继续经历了一系列灾难,包括1972年贝斯手贝里·奥克利也在摩托车事故中去世。 相关内容 然而,死亡事件却加剧了奥尔曼对海洛因、可卡因和酒精的成瘾。“成瘾使人麻木,”基奇说道。“成瘾是一种其他问题的症状。对药物的成瘾,或者是性、摇滚乐等,都是在试图麻木某种情感,并把某种东西覆盖在你难以处理的感觉之上。正如伦尼·布鲁斯所说,‘我吸一口,我感觉像一个新的人。然后,新的人又想要吸一口。’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我认为这对格雷格有效了一段时间,然后新的人想要吸一口,然后这个新的人变得非常糟糕,而,嗯,我们都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纪录片深入探讨了奥尔曼的许多缺陷和失败,基奇甚至探讨了他多段婚姻(共七段,包括与谢尔的短暂婚姻)。奥尔曼的最后一任妻子,37岁的香农在影片中接受了采访。“我觉得他爱上爱情,”基奇说。“他喜欢那种情感的感觉,这让他感到非常满足。如果他们试图控制他,并尝试以某种方式改变他,他就会反叛。”该片还涉及了奥尔曼决定对乐队的巡演经理约翰·“斯库特”·赫林作证的决定,赫林为奥尔曼和其他人提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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