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面对其政党历史上最大威胁之一的男人
如果说反对派领袖是政治中最不讨好的工作,那么反对派国家党领袖就必然紧随其后。古尔梅什·辛格,这位曾是科夫斯港的坚果和蓝莓农场主,去年11月被提升为国家党领袖。与自由党领袖凯莉·斯洛恩一起,他在国家历史上最严重的恐怖袭击几周前成为新任政治领袖。现在,他肩负着拯救其政党在明年选举中不被一个国家的洪流席卷的重任。他还是第一位当选澳洲议会的锡克教徒及第一位主要政党的锡克教领袖。他有着丰富的家族历史,他曾曾祖父的肖像在全国各地的墙壁上都能看到。当我们在一个多雨的悉尼星期二共进午餐时,一个国家在民调中不断攀升,关于国家党的谈话往往以“他们有重大麻烦”的话语结束。我知道这可能不是辛格希望我讨论的内容,但我忍不住想问他对于保利娜·汉森人气上涨和她呼吁单一文化的看法,考虑到他自己的背景。“我在80年代和90年代成长,经历了我们会称之为澳大利亚文化的东西,以及一些人所说的他们希望我们成为的文化。”他说。“这是我也希望再次生活的良好文化。 “我看到我自己[和我的家人]——我们显然有不同的民族, 不同的宗教信仰, 可能有稍微不同的节日和宗教庆典,但我认为你可以在依然独特地澳大利亚的同时做到这一点,我认为这才是我们应该进行的更成熟的对话……我们如何做到——而且你能做到,两个文化的共存。” “我认为人们实际上在寻找的是我们那时候所拥有的东西。即更安全的街道,有一个能够依靠单一收入买得起的房子,这意味着孩子们能够骑着自行车外出,这意味着可以在周末去海滩——这些是人们记得的事情……这实际上是政府应该努力追求的东西,不是吗?” 最近进行的解决政治监测于6月和7月进行,发现对联盟的支持率降至近期历史最低,降至23%,落后于一个国家的25%,后者尚未在新南威尔士州选举中有任何被认可的候选人。辛格表示,他相信在现在到明年3月投票之间,局势会发生变化,并且联盟政策如减薪税将在这个选举周期比往常更早发布,会让人们重新认同国家党的核心原则:更小的政府和更好的基础设施以服务于乡村。 我们在悉尼CBD的马特·莫兰的牛排馆享用午餐,这是一家距离国会大厦不远的高档牛排店,辛格对菜单非常熟悉。他对炸薯条有着秘密的热爱,这种热爱深厚到他在年轻时尝试过制作自己在悉尼最受欢迎的炸薯条餐厅的在线地图。他说,牛排馆和邦迪的Ravesis酒店的炸薯条都是最好的,但国会的长铃咖啡馆的炸薯条也不错。(我对这种热情也很有共鸣,因为厨房离《先驱报》的国会办公室仅几步之遥。)另一个最爱是KFC的薯条,他说,周四晚上开会时最好吃。因此我们当然分享了一碗薯条。他还选择了200克的眼肉,我也迅速点了一份,另外我们还点了一份配有发酵辣椒黄油的焦糖甜玉米。 辛格要求玉米上不加奶酪;他对奶酪有如此厌恶,以至于即使是融化的奶酪的气味也能让他感到不适。除了酱汁外,我们的盘子几乎是一样的:辛格的配黑胡椒酱,我的配蘑菇酱。我们的服务员在我翻开酒单之前就推荐了一款2018年的巴罗萨山谷西拉红酒。我更喜欢喝啤酒,总是对选择错误的葡萄酒感到不安,因此我很高兴将选择权交给了我们的服务员。 牛排馆的热薯条。Sam Mooy 辛格搭配了眼肉的薯条。Sam Mooy 焦糖甜玉米使这顿饭完美。Sam Mooy 辛格是一位“盐水国民”,这是对海岸选区国家党议员的术语,与他们的淡水同事相对。他的家庭在19世纪90年代时首次到达澳大利亚,伟大的祖父贝拉·辛格从旁遮普抵达凯恩斯,并前往克拉伦斯河地区的哈伍德岛。辛格兴奋地告诉我,他曾与约翰·霍华德谈过这个问题——他的曾祖父恰好在霍华德的祖父居住在同一个小乡镇的时侯。 我在与他共进午餐之前,就已经看到辛格的曾祖父的照片了。他的照片是艺术家彼得·德鲁为其著名的“Aussie”系列使用的几张之一,这些照片来自国家档案馆,显示贝拉·辛格获得免于白澳政策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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