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OpenAI和Anthropic争夺主导权的疯狂局面
上周我在新泽西的家乡离线,但当我回到硅谷时,大家又都在为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感到恐慌。虽然这绝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担忧,但这是我近年来看到的最大焦虑事件。本周早些时候,OpenAI、Anthropic和其他人工智能实验室的1000多名员工签署了一份请愿书,要求美国找到一种“增速”人工智能竞赛的方法——换句话说,就是希望行业能够选择在必要时协调暂时暂停人工智能开发,或在局势失控时减缓发展速度。OpenAI和Anthropic本身也支持了这封信。请愿书是在OpenAI透露其造成了一起前所未有的网络安全事件后发出的,事件中其一个人工智能代理在内部测试期间黑入了Hugging Face的平台和其他几项服务。在此期间,特朗普政府的高级官员开始对一款名为Kimi K3的新型中国开放权重人工智能模型感到恐慌,据称该模型是从Anthropic的Fable 5提炼而来。对此,大多数技术行业——除了Anthropic——都签署了一封来自Nvidia的公开信,要求美国政府保护开放权重人工智能模型,认为这些模型是对其封闭模型的必要制衡。这些事件看起来像是一场无序的混乱,但我认为它们是硅谷日益流行的更大世界观的证据,许多科技内部人士越来越担心OpenAI和Anthropic的主导地位。我最近与研究人员和投资者交谈,看到人工智能行业被视为一场看似没有减速迹象的双马竞争,这令人担忧。但是不同的群体有各自的担忧理由。一些OpenAI和Anthropic的员工认为,他们的雇主在追求市场主导地位时表现得非常鲁莽,人工智能行业可能很快会开发出超过当前安全方法所能控制的模型。他们在本周请愿书的附言中表达了这一观点。Anthropic的研究产品经理Jeremy Hadfield在请愿书的声明中表示:“我看到人工智能的无情速度让社会难以跟上,并给实验室带来了在安全性上偷工减料的压力。”对于一些人工智能员工来说,Hugging Face事件是一记警告,展示了OpenAI在降低其最强大人工智能技术风险方面的努力已经不足。诚然,该事件发生在OpenAI测试一种寻找软件漏洞的人工智能模型时,该公司故意关闭了为限制其网络安全能力而设计的安全措施。OpenAI在其事后的分析中表示,这些测试是在沙箱环境中进行的,但最终该模型获得了访问开放互联网的权限。一些专家此前告诉《连线》杂志,OpenAI的安全做法应更为强健。硅谷的其他团体则更关心权力而非安全。风险投资家、科技高管和初创公司创始人担心OpenAI和Anthropic将简单地成为下一代的苹果和谷歌,迫使其他科技行业遵循他们的规则。虽然说私营初创公司几乎没有利润却表现得像垄断企业有点奇怪,但许多人——包括马克·扎克伯格——正开始用这样的视角来看待这两个最大的人工智能实验室。Meta首席执行官本周在《华尔街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警告人工智能行业权力的集中化,称超级智能应广泛分布。扎克伯格无疑有些口是心非——Meta最近决定停止开放其最佳人工智能模型,而是通过付费API和订阅服务提供这些模型,正如OpenAI和Anthropic一样。Meta首席执行官可能是在向监管机构和整个行业传达特定的信息。细读之间,我认为他基本上在说“我们要确保OpenAI和Anthropic不会独占人工智能。”扎克伯格并不是第一位提出这一担忧的技术领袖。我不相信这些社论和请愿书能在多大程度上阻止OpenAI和Anthropic的迅猛崛起。经济的广大部分依赖于这两家人工智能巨头成功上市,我不确定是否有任何人——更不用说特朗普政府——对扰乱这种局面感兴趣了。但是科技行业对封闭人工智能发展速度的担忧日益加重,这种情况短期内不太可能改变。为什么人工智能视频初创公司正在进入机器人领域。尽管如此,我仍然不会忽视开放模型的不断进步。黑森林实验室,一家发布一些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开放权重人工智能图像和视频生成器的德国初创公司,上周宣布即将发布一款新模型,该模型还可以为机器人提供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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