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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Twitter,而不是X

Al Jazeera2026年7月15日 14:32

我对Twitter的早期日子几乎没有什么记忆,这个平台在2006年7月15日公开推出,至今已经20年。我早在1995年就发现了互联网,早期我开始思考如何让自己的声音被世界听见。我通过Angelfire和8m创建了几个网站,但当时并没有真正的生态系统来滋养这个想法。这就像在偏远地区开一家商店,销售某种产品——那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在没有兴趣的时代——而与此相比,在一个购物中心或满是其他小贩的街道上开同样的商店就不同了。MySpace是另一个机会,但那个想法还不够成熟。Facebook的出现点燃了一丝火花——然后我们就有了Twitter。我记得我在BBC工作的一个同事当时说:“这就像拥有自己的突发新闻平台,你可以制定自己的议程。”我没有花太长时间就注册了。我记不清我是否立即发了推文,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帮助我塑造了作为国际记者的未来。对我来说,Twitter的第一个决定性时刻是在2009年的伊朗绿革命,那时我和其他人关注这个平台如何以完全不同于传统媒体的方式塑造话语。我们对公民新闻并不陌生;几年前,Salam Pax作为第一位著名的战争博客作者,通过他的个人博客呈现了他对美国领导的伊拉克入侵的独特视角。几年后,成千上万的Salam出现了——我就是其中之一。翻看我早期的时间线,我看到我随机地推文——日本的地震、黎巴嫩的选举、索马里的一起爆炸,等等。然后是阿拉伯之春。对于世界上的许多人来说,这一刻塑造了我的Twitter形象,随着我参与报道,我的位置也变得更有利于发布内容并吸引粉丝。2011年3月我对利比亚革命的报道让我结识了许多人,并让我更好地理解发生了什么。我当时驻扎在撒鲁姆,一个位于利比亚边界埃及一侧的村庄,自己没有网络连接。我通过一部嘶嘶作响的Thuraya卫星电话,一次一个句子地将信息传递给开罗的同事,而他则将我的话输入我无法接触的账户。它的密码直到几天后才在我朋友的脑海中活着,之后我终于弄到了一部卫星天线。前往利比亚、埃及、叙利亚、索马里——这一切都使Twitter成为我新闻之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也帮助我为包括Al-Monitor和《星期日泰晤士报》在内的国际媒体撰写文章。然而,还有其他事情改变了我的方向。在2013年之前,我是一名没有专业化的记者——我像现在一样从伊朗报道,但那时这并不是我的职业道路。但后来我成为了德黑兰的局长,我的知识开始增长——在这里,Twitter为我提供了另一层面,日复一日地扩展我的网络。从个人而言,那种专业化为我在这个平台上带来了最辉煌的时刻。我在新闻机构完成第一稿之前,就已经发布了来自伊朗核谈判的进展,几分钟内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同时发布,甚至在其他新闻编辑部仍在工作时宣布了协议本身。随后是对ISIS的战争,然后是2020年1月在巴格达机场附近的一个早晨,当我的消息来源告诉我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圣城军指挥官卡西姆·苏莱曼尼和伊拉克人民动员部队副指挥官阿布·马赫迪·穆汉迪斯在一场美军空袭中被击中的消息时——我也是最早报道这一消息的人之一。Twitter从来不仅仅是其他人战争的电报服务。我在这个平台上“遇见”了国家元首和名人——在那一刻我们感到平等。我在那里获得了独家新闻,也在那儿犯下了我最重大的错误。你行动、互动,并立即看到结果,不论是反响还是赞誉。这就像一个日常日记,一份超越你的日记。我知道许多人,有些是朋友,有些是同事,还有些是我只是偶然关注的人,他们在我们的世界中离开了,而他们的账户仍然存在——供我们,以及我——回到这里记忆或获取信息。正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100周年之际,我讲述了我的曾曾祖父阿里·哈希姆的故事,他参军上战场再也没有回来;还有我的祖父侯赛因,他三岁时父亲被召入奥斯曼军队再也没有见过他。这也是我的同事们在阿尔及利亚驻扎时,代表我去寻找我家族村庄的地方,那里几乎是一片废墟的墓地,曾曾祖母的坟墓至今未找到。最终,它也成为我自己学术工作的主题,一篇关于Twiplomacy的硕士论文,研究一个为八卦和笑话而建的平台如何悄悄地重新构建国家之间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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