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克公园到欧洲 - 一段桑德兰的爱情故事
有趣的是,你还记得的以及忘记的关于生命中重要日子的事情。第一次亲自观看桑德兰比赛就是这样,记忆中和在看完比赛报告后发现的事情混在一起。我记得是1983年对阵沃特福德,我们以2-2战平。根据《沃特福德观察者》的报道,那是五月的银行假期,罗克公园饱受雨水侵袭。43年后听到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我记得沃特福德在第三分钟时领先时我感到沮丧,然后我们反超2-1时的不可置信,之后又因为沃特福德在最后阶段扳平而感到失望。在某种程度上,这场比赛的起伏是接下来四十年常年观看比赛的前奏。我清晰记得当时我和谁一起。我对桑德兰的爱并不像其他许多球迷那样具有世代传承的背景,我的第一次比赛也不是由终身支持桑德兰的父亲或祖父陪同。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并不太关心足球,而我的父母在我年轻时就分开了。我的另一个祖父,他叫哈里·波特,比某个女巫出现得早得多,在盖茨黑德的红赫公园观看比赛,当时他们还在足球联赛中。我哥哥、叔叔和表兄弟们都支持纽卡斯尔。我记得我六岁时,妈妈建议我支持桑德兰,因为我的哥哥支持纽卡斯尔,而我喜欢与他相反的选择。那时我们住在德尔文特赛德的乡下,学校里总共只有大约30名学生,所以也没有谁支持哪个球队的同辈压力。不久之后,我们去了纽卡斯尔的温格百货商店,我买了一件红白相间的球衣,其余的就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成了历史。从那时起,我就对桑德兰和足球充满了热情。我记得兴奋地看着比分在电子打印机上不断更新,或者在周日的报纸上查找结果。我喜欢在周日的泰恩-提斯电视台上观看由罗杰·塔梅斯和乔治·泰勒主持的《射门》,并购读《射门》和《比赛》,尽量获取尽可能多的信息。我喜欢他们以前做的球员聚焦栏目 - 最喜欢的食物、看过的最佳电影、开什么车?想象一下现在的回答与当时相比。我甚至还有段时间订阅《罗伊与游侠》的杂志,那在这个短语出现之前就是梦幻足球。我记得在1980年5月与西汉姆的比赛中获知电台评论时我感到震惊,那场比赛让我们重返顶级联赛。尽管有如此多的回忆,我从不记得问过我妈妈是否可以去看比赛。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没有人陪我去,或者没有人能带我去,因为我们那时已经搬回了盖茨黑德,在我上学的地方,桑德兰的支持者绝对是屈指可数。所以,当我的叔叔斯坦,纽卡斯尔的季票持有者,主动提出带我去时,我感到非常惊讶。他并不太喜欢桑德兰,但除此之外,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一定是因为同情我,所以我们在1983年5月去了罗克公园,身边还有我一个黑白相间的表兄。比赛中我记得的另一件事是沃特福德的黑人球员所遭受的种族歧视,特别是英格兰国脚卢瑟·布利塞特和约翰·巴恩斯。我记得我们站在福尔维尔区前方大约10米的地方,不远处就是球门,场地座无虚席 - 至少在我看来如此,实际上观众人数只有13791人。有人发出种族歧视的咆哮,更糟的是,有人朝巴恩斯和布利塞特扔香蕉。如果这是为了让他们失去信心,那完全无效,反而激励了他们,因为巴恩斯威胁四伏,而布利塞特则进了两球并击中了横梁。他在那天的两个进球加上他在本赛季早些时候在维卡里奇路进的四个进球,让桑德兰在8-0的惨败中回敬了一记。当我非常喜欢观看比赛的时候,我却不记得在下一个赛季催促我妈妈让我去,也没有要求我的斯坦叔叔带我去。也许这正是去现场观看比赛的意外性,或许我叔叔暗示这是一次性的善行!可悲的是,他去年11月去世了,而我和表兄正在怀念那场沃特福德的比赛。当我对他说他的父亲再也没有答应带我去时,他说: “我并不感到惊讶。”我的表兄也担心我们在英超联赛的表现如何,这在几周后得到了证实,当时大个子尼克·沃尔特梅德为球队打入了他的首个进球。经过这些年我们所承受的所有困扰,那场胜利是那么甜美,而当你有纽卡斯尔支持的家人时,这样的日子就更甜美了。1984/85赛季的开局似乎发生了变化,我全心全意去买了一张主看台的季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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