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姑姑一起生活以追求更好的生活。然后她开始相信我被魔鬼附身’
成千上万的英国儿童正在遭受以巫术或灵魂附身名义进行的“可怕虐待”,尽管每年只有少数几起事件被报告给警方。对于一些孩子来说,自闭症、癫痫或唐氏综合症等病症被错误地解读为邪恶的证据,而其他孩子则被迫成为家庭不幸的替罪羊。马尔多切·延比就是其中一个孩子,当时11岁的他在他的牧师说服家庭他被邪灵附身之后,“被当作怪物对待”。他在《独立报》中讲述了自己是怎样被饿着、被迫与其他孩子隔离,并被照顾他的那些人称为“撒旦的仆人”。现在,他与其他受害者和活动家一起呼吁对那些遭受与灵魂附身或巫术相关虐待的儿童提供更强的保护。2024年,已知有2180个此类虐待案例,但仅有七起报告被提请警方处理。在2016年至2025年间,国家儿童虐待热线共接到36700个电话,其中超过1300个提到了有组织或仪式性的虐待。延比先生出生在刚果的一个小村庄,但在1999年母亲去世后被送到伦敦与叔叔和姑姑一起生活。那时他只有八岁,父亲希望英格兰能够给他一个更好的生活。他说:“我记得和我叔叔的妻子谈论英国,以及这里的天空有多么不同的蓝色。我真的相信我去的地方会安全。”马尔多切·延比被禁止与其他孩子玩耍(提供)但在延比先生搬到北伦敦几年后,他的姑姑开始做一些灵魂梦,并向她在布里克斯顿的一位牧师倾诉,牧师告诉她延比先生是一个“Kindoki”孩子,这意味着他被魔鬼附身。“牧师告诉他们我晚上乘着花生壳去做巫术。每次他来到我们家时,都让我寻找那个花生壳,有时要找上几个小时,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却看着我慌张和哭泣,让所有人盯着我。”他的叔叔告诉他他“太黑了”,这意味着他一定是个巫师。“他会闯进我的房间……开始对我尖叫,”延比先生说。“我感到孤独、害怕,心想,‘这不能是生活’。”延比先生被禁止与其他孩子玩耍,并在有人生病或受伤时受到指责。“人们不再和我说话。大人们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孩子们避开我,”他说。“有一次,我在公园和邻里的其他孩子踢足球,我的姑姑走到孩子们面前告诉他们我是个巫师,我是邪恶的,晚上飞去伤害人,还杀了我的母亲和妹妹。这个消息迅速在社区传播开来。”延比先生因为害怕待在家中而逃跑好几天。“我去找警察解释,他们当中的一个说‘你在浪费我们的时间’。”直到他的姑姑告诉学校她要把延比送回非洲进行“解脱”,也就是灵魂救赎,社会服务才介入。他最终被安置在寄养家庭,“第一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他说。高中毕业后,他成为学生会主席,并创作了《Kindoki Witchboy》,一部关于他经历的短片。该片的发布恰逢维多利亚·克林比的逝世周年纪念,这位仅有八岁的女孩在2000年被她的家人指控巫术后被谋杀,距离这里仅几英里。维多利亚·克林比在八岁时被监护人杀害。他们声称她被邪灵附身(PA)。延比先生和其他受害者在周一与杰斯·菲利普斯和律师Kirsty Brimelow一同来到国会,呼吁政府加强对面临类似指控儿童的保护。伯明翰雅德利的工党议员菲利普斯说道:“任何认为巫术、灵魂附身和仪式性虐待只发生在某些社区或其他国家的人都是错的。‘这种形式的虐待在我们国家也在发生,我们需要做更多的事来倾听和理解。’”巴纳多(Barnardo's)女性生殖器切割中心花费十年来研究这种残酷行为。该中心负责人罗马·乌拉看到许多孩子遭受身体、情感和性虐待。“通常这与家庭经历某种不幸有关……通常是心理健康问题、经济负担、家庭虐待、健康欠佳……或当家庭因为贫困而遭受排斥时。“他们将孩子作为不幸的替罪羊。”她表示,虐待通常被描述为“社区罪行”,因为通常会有更广泛的人参与。她说,身有残疾或差异的孩子也更容易成为目标。马尔多切·延比和维多利亚·克林比都在北伦敦长大(Ge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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