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纽约在某种程度上正在凌驾于洛杉矶之上
抱歉,洛杉矶,但你与纽约的竞争一直有点单方面,就像泰勒·斯威夫特和凯蒂·佩里,或者克劳德和ChatGPT。一方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段关系,就像那个你告诉所有朋友自己已经放下的前任,而前任几乎不记得你们曾经约会过。尽管如此,有一段时间——甚至是十年——洛杉矶曾经与之竞争,保持着自己的姿态,展现出色彩。湖人队在2010年代开始和结束时都获得了冠军;国王队也赢得了两次。科技公司在硅滩蓬勃发展。艺术画廊向西迁移寻找更便宜的租金。好莱坞因流媒体的兴起而欣喜若狂,资金源源不断,优质内容以史无前例的速度涌现。国际奥委会表示,洛杉矶时隔44年可以举办夏季奥运会。市中心——市中心!——变得酷炫。洛杉矶时报——我以前的雇主——因新闻写作、特写写作和调查报道的普利策奖而蓬勃发展。突然间,洛杉矶的霸权不再仅仅是阳光普照,正如它一直所做,并将继续这样做,或者说道奇队在世界大赛中击败东海岸的球队,正如他们一直所做,并将继续这样做。(实际上,从1988年到2020年他们根本没有做到,但此后弥补了失去的时间。)这关乎一个城市,在多年声称自己是新的纽约市后,实际上有理由相信自己是。可现在不再是了。这个周末看到尼克斯——尼克斯!——如复古式的表演般轻松地闯入NBA总决赛,更加印证了我们所知道的。杰伦·布伦森在控球位置上如魔术师约翰逊般的球场表现,提振了他的球队,然后在场上哭泣,感染了整个城市与整个篮球世界,象征性地在已经很高的婚礼蛋糕上添上了华美的顶饰。为球队加油并称赞他们的胜利为“历史”的是佐赫兰·马姆达尼。是的,几个月前,纽约得到了第一位在千禧一代中颇具吸引力与社交媒体热度,并规划未来的大城市市长。洛杉矶只有那个来自《山丘》的家伙。好吧,曾经有这个家伙。尽管如此,它现在对这一进步潮流的最好希望是尼提亚·拉曼,可以被认为是马姆达尼的轻量版。而如果当前趋势持续,拉曼甚至可能会输给一位去年市民准备赶走的现任者。至于那些报纸,《纽约时报》的影响力前所未有地强大,而《洛杉矶时报》却挣扎着。加州邮报虽存在,但这种搭配似乎不太合适,就像贝果与花生酱,且只能让人想起《纽约邮报》的正确性。即使是纽约最臭名昭著的政治儿子也不常出现,除了在中央公园外的草坪上与UFC战士庆祝生日派对时受到了嘘声。需要明确的是,这两个城市在后疫情年份并非是平等或繁荣的堡垒。在这两个地方,无家可归者和心理健康挑战严重得不到解决,住房成本高得离谱,移民和海关执法局始终在威胁,贫富差距令人难以承受,虽然犯罪率有所下降,但仍然过于严重。然而,洛杉矶悲剧性地面临更大气候灾难的风险,加剧了这些问题。随着纽约接近911事件的25周年,它历史上最低谷的时刻,它在一些不可想象的方式中也已反弹——尼克斯带来的(如今欢愉的)联谊,以及过去十天举行的特里贝卡电影节,吸引了接二连三的明星,德尼罗共同创办的电影节仍在为城市复苏努力。而我们需要讨论好莱坞的制作流失吗?那些曾经涌入洛杉矶的制作团队每年减少支出,而现在的拍摄却转到了其他地方——伦敦、亚特兰大、纽约。一位电视编剧告诉我,幸好他在经济崩溃前买下并付清了他的小洛斯费利兹房子——随后每个来的人都在格伦代尔找室友。更别提那些幕后工作人员该怎么维持生计了。我曾在洛杉矶和纽约生活过,对二者分别有着不同的偏爱。但是我不记得这种竞争有过如此不对称。再来一个伤加伤的侮辱:泰勒·斯威夫特。她和特拉维斯·凯尔斯将在曼哈顿中城的麦迪逊广场花园度过国庆周末,就在尼克斯的魔幻之旅几周后。是的,美国的皇家婚礼将不会在哈梅尔或好莱坞碗或马里布的海边别墅举行——而是位于宾州车站上方的那栋建筑。这个国家最大的音乐明星,在为尼克斯跳动并欢呼(与两个在洛杉矶长大的海姆姐妹在一起,真可怕),将在那片地面上说出“我愿意”,拒绝了本可能成为一次西海岸的复仇时刻。洛杉矶对此故事再清楚不过,而在其最疯狂的梦想中也无法构思出这样的情节。那个地面正在沐浴在光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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