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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霍克乐队的加里·洛里斯谈他的加拿大爱情故事

Rolling Stone2026年7月22日 13:35

根摇滚乐队的领袖谈论他们出色的新专辑《避风港公园》,以及他和妻子为何被称为“新的约翰和约克”。当我打电话给加里·洛里斯讨论杰霍克乐队的第12张录音室专辑《避风港公园》时,他的妻子接了电话。显然,我得到了她的电话号码,而不是他的,因为她在提供他的数字前先解释了一下。这种错位毫不奇怪:自从洛里斯和斯特凡妮·史蒂文森在2020年结婚后,她已成为杰霍克乐队主唱创作过程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仅激发了他的歌曲,比如他2025年的个人专辑《黑暗乡村》,而且还成为了名义上的乐队成员。“这张专辑的很多部分都是献给我妻子斯特凡妮的颂歌,”洛里斯在我终于接通电话后告诉我。“我们有点像新的约翰与约克,因为我们形影不离。她是我所做一切事情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想写下我们的爱情。”专辑《避风港公园》以安大略省邓达斯的一个公园命名,斯特凡妮在那儿曾听过反叛乐队The Clash,专辑深入探讨了他们的童年、成长与变老,以及洛里斯在魁北克乡村的新家。“这不仅仅是斯特凡妮的故事;在这张专辑中,有许多回顾她的故事和我自己的故事,”他说。“《避风港公园》可以是任何东西。它可以是一个回忆的地方,也可以是一个遗憾或希望的地方。”在创作这张专辑期间,时间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折叠起来,这是对2020年华丽而又饱经风霜的《亲吻与欢送》的后续专辑。为了这张专辑,乐队邀请了加拿大制作人鲍勃·埃兹林(鲍勃·埃兹林,路·里德,爱丽丝·库珀,平克·弗洛伊德)来指导音乐。自从洛里斯与埃兹林在2000年的《微笑》中合作以来,已经过去了20多年,埃兹林为这张专辑添加了一层流行的光泽,这与更粗犷的美式音乐相去甚远,令一些老粉丝感到失望,却吸引了大量新粉丝。“从《微笑》开始,鲍勃和我就一直保持着朋友关系,过去几年也一直保持联系,”洛里斯说。“我们也知道,鲍勃最近因为反对政府而放弃了美国国籍。在我们的谈话中,他提到我们正在制作一张专辑,他就说,‘我想参与其中。’”这件事情进展得很好,因为洛里斯说,“这有点像一个加拿大的故事。我住在加拿大,嫁给了一位加拿大公民,又是永久居民,但我仍然是美国公民。我在美国度过了大部分人生。在这里生活,我吸取了很多作为加拿大人的体验,而有趣的是,这与作为明尼苏达人并没有太大区别。”实际上,洛里斯说,他并没有在他的乐队常被认为的美式音乐中长大。“我们被认为是一支美国乐队,但作为杰霍克乐队,我们的许多影响都是加拿大的,比如乐队、尼尔·杨、莱昂纳德·科恩、乔尼·米切尔,”他说。“这依然是杰霍克乐队。并不是说我们突然之间变成了加拿大乐队。”洛里斯表示,团队并不是专门为了制作“微笑第二卷”而集结的。首先,事情与1999年时不同,那时唱片公司砸钱,频繁使用豪华录音室。相反,乐队这次只在多伦多的一个录音室待了10天。“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个祝福,因为这发挥了我们的优势。它更像是‘这是一个瞬间’,”洛里斯说。埃兹林也坚定地希望让专辑听起来很真实。“他体会到,在音乐世界中,大家渴望真实的音乐,是在一个房间里由人们共同创造的音乐,彼此之间相互激发的那种协同感,”洛里斯说。这种能量从开场曲“在水面之上保持头部”第一音符即显而易见,这首歌是与马特·基尔尼在2012年左右在纳什维尔合作创作的。以活泼的合唱开场,这首歌讲述了一种你只有在生活充满可能性时才能体验到的爱情。“这是一种关于孩子们、年轻恋人、在周五晚上的灯光下尝试成为大人的故事,但仍然害怕长大,”洛里斯说。在整张专辑中,洛里斯的确在调皮地抒发那种浪漫,有时想象如果他在童年时遇到了斯特凡妮会是什么样。“她是我们婚姻中的摇滚与滚动。她在成长过程中比我更酷,”洛里斯说。“我像个好孩子:上学、拿A、从不缺课。她在成长过程中玩得更多。”这种感觉在“车轮上的双手”中得到了体现,这是一首对他的独奏曲“杖颠”的翻版,洛里斯在曲中承诺要偷他爸爸的车,带着他的女孩逃跑。“在我制作《黑暗乡村》时,我出于必要在自己的录音室制作。我的设备不多。这是张非常亲密的专辑。另一张致敬于我妻子斯特凡妮的专辑,”洛里斯说。“但我一直觉得,那张专辑中有几首歌本来也可以非常受益于乐队的体验,与杰霍克乐队一起表现会听起来很好,所以‘杖颠’变成了‘车轮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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