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文章详情

‘Hawkie would like to see you’: Lessons, power and nostalgia from 30 years in the press gallery

‘霍基想见你’: 来自新闻画廊三十年的教训、权力与怀旧

The Age2026年8月20日 02:00

1989年,当我作为一个经验尚浅的政治记者踏入联邦新闻画廊时,首相办公室打来了电话。‘霍基想见你,’一个声音说道。我抓起一个笔记本,满怀期待地急匆匆地走下巨大的新国会大厦错综复杂的走廊。澳大利亚的首相是否要给我一个重磅新闻?鲍勃·霍克坐在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里,四周被来自洪水泛滥的塔斯马尼亚山谷中救回的单一胡温松木的丰富木材所装饰。他正抽着一根粗雪茄。‘你不需要笔记本,’他说。他只是想欢迎我来到政治世界。霍克说,我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的办公室,如果我需要关于某个故事的有用指引。我花了几天的时间才意识到,这位聪明的首相的慷慨也包括利用他著名的魅力来尝试驯服城中一个新的记者,以防万一。鲍勃·霍克知道如何在新闻画廊中游刃有余。大卫·詹姆斯·巴索/费尔法克斯媒体 在国会大厦周围,总有人想要掌控你。不过,如果政治家希望稍微操控记者的话,国家的媒体大亨们也不会拒绝硬性劝说。在国会大厦不远处,一栋豪宅坐落在小树林后面的最佳街道上。它是基里·帕克的媒体帝国所有,当帕克觉得需要邀请一位首相来喝茶并就媒体立法进行施压时使用。在附近的一个安静的联排别墅里,鲁珀特·默多克也有一所房子,目的是相同的。某个晚上,记者们伏击了保罗·基廷,他正被送往一个本应是秘密会议的地方与默多克会面。基廷并不希望被看到在执行任何人的命令,他非常愤怒。费尔法克斯曾在同一个社区也有一栋豪宅。1960年代时,首相罗伯特·门齐斯据说是这里的常客。我在本周游荡在新闻画廊时,想着这段古老的历史,记忆在每个角落潜伏。除默多克之外,过去的老牌媒体大亨随着互联网的崛起而萎缩,但仍有一些变奏。如我游荡时,现任首相安东尼·阿尔巴尼斯正在议会针对新的科技亿万富翁发起攻击,这些亿万富翁意图窃取记者的工作。在今天的新闻画廊中,大约250名成员,只有一只手的指头我能数出1989年时在的人,尽管米歇尔·格拉特早于我们所有人到达。米歇尔·格拉特在1987年11月。她曾领导《时代报》的堪培拉分局多年。大卫·巴索《时代报》在1971年将她派往堪培拉,当时比利·麦克马洪是首相,她仍然在新闻画廊的一个角落写作,供《对话》使用,她的文字依然智慧无比,准确无疑。然而,今天没有哪个政治家是在1989年时在国会的。无与伦比的北昆士兰人鲍布·凯特尔目前是任职时间最长的议员,他于1993年当选联邦议会。首相安东尼·阿尔巴尼斯则是在1996年到达的。他当时是个年轻的叛逆者,这种特质仍然偶尔在他谨慎的首相身份中透出,结果最近却不太妙。有些事情从未改变。三十多年前,联盟党对保罗·基廷引入强制养老金的计划轰鸣发声。自由党领袖约翰·休森在1992年叫嚷着这将毁掉商业,然后基廷摧毁了休森的政治抱负。现在,养老金再次成为战场。自由党前座下的安德鲁·布拉格几天前将此比作共产主义。保莲·汉森声称养老金系统已经崩溃。财政部长吉姆·查尔默斯开心地预测,养老金将是工党在下一次选举中的主战场。1996年,保莲·汉森在众议院提问期间。迈克·鲍尔斯 汉森1996年进入议会,此后在大多数年份里取得的成就微乎其微,但她最近因其“一国”党填补了自由党和国家党的联盟崩溃所留下的保守派真空而声名鹊起。她这周早些时候喉咙痛,无法与记者交谈。一些记者毫不客气地称这是一种小小的宽慰。我见证了汉森第一次进入国会时的情景,她的第一次煽动性的演讲(‘我们面临被亚洲人淹没的危险’)以及1996年9月10日晚在国会大厦附近一家名为拉格兰士的酒吧的喧闹场面。记者、政治家、工作人员和欢饮的人们常常在拉格兰士尽情放松。当汉森出现时,一群醉酒的年轻自由党工作人员开始对她进行嘲讽。一个名叫大卫·奥尔菲尔德的人,当时在托尼·阿博特身边做顾问,出面为汉森辩护。她把他带到当时的阳光酒店,一个建立在旧汽车影院遗址上的地方。根据汉森的说法,她还把奥尔菲尔德带进了她的床。奥尔菲尔德对此予以否认。无论如何,“一国”党的诞生就是这样,汉森和奥尔菲尔德作为联合创始人。

赞助内容

NordVPN Next-gen Antivirus

本站免费、广告极少。如果觉得有帮助,可以请我们喝杯咖啡 —— 任何金额都对持续运营有实际帮助。

请我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