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可负担危机对他的支持者影响最大,他称住房法案为‘次要重要’
在影响美国家庭的各种可负担性危机的因素中,住房可能是最沉重的。典型房价已超过普通家庭年收入的五倍。拥有一套房的月均成本已达创纪录的高点。美国面临数百万套住房短缺,但建筑商并没有急于填补这一空缺。与2025年5月相比,5月份新房供应减少了14%以上。穆迪分析预计,从现在到2030年,单户住宅和多户住宅投资每年都将收缩。尽管我们知道国会运作不畅,但他们终于迈出了应对这一挑战的一步。在一项两党举措中,国会在30年来第一次通过了加速住宅建设的立法,放宽环保审查以及其他阻碍住房发展的联邦法规。然而,唐纳德·特朗普拒绝签署该立法,直到国会通过一项限制邮寄投票的法案,要求选民提交公民身份证明,这是一种公然试图通过捍卫美国民主来阻碍少数族裔选民的措施,以保护共和党的多数。他表示,与之相比,住房立法是“次要重要”的。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快两年之际,显然总统的根本目标是增强和丰富自己及其后代;更大的利益则不再重要。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特朗普的每一项政策倡议都在破坏一些核心选民群体。越来越难以找到他没有“烧掉”的基本支持者。看起来笃信盲目忠诚的他,正鼓励Maga支持者抛弃他。在没弄清楚目标或事态发展如何的情况下对伊朗发动战争,可能是最荒谬的:伊朗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后,油价飙升,拆解了特朗普获得总统职位的关键论点:他将扼杀通货膨胀。通货膨胀上升意味着,实际工资现在平均下降。穆迪的马克·赞迪估计,到6月,能源价格上涨吞噬了纳税人从特朗普的《一个美丽的大法案》中获得的更高退税。伊朗并不是他唯一提升能源价格的努力。他在《一个美丽的大法案》中加速削减太阳能开发的补贴,加上他对风电场投资的阻碍,推高了可再生能源的价格,即使来自AI数据中心的电力需求激增。 如果说更高的油价和电力价格还不足以让美国人愤怒,特朗普还提高了他们的医疗保险成本。由于政府补贴的骤然结束,预计2024年根据《平价医疗法案》参保的健康保险人数将减少五到六百万,平均保费上涨58%。特朗普对“最底层”的广泛惩罚政策——还包括对贫困家庭的食品援助和医疗保险削减——还特意针对较小的选民群体。以农民为例,农民是特朗普最忠实的支持者之一。在2024年,他赢得了全国444个以农业为主的县中的433个。然而,他对中国的贸易战导致去年向他们的主要亚洲市场的出口下降了170亿美元,而他对加拿大的敌意使对美国北邻的农产品出口下降了10亿美元。白宫试图弥补部分损失,去年12月向受到所谓“市场不公平扰乱”的农民发放了120亿美元的补助。但特朗普不断增加负担:霍尔木兹海峡的关闭大幅提升了化肥成本。与此同时,频繁的移民突袭针对农场劳动力。政府对移民的战争在广泛上对劳动市场施加压力。特朗普的打击不仅影响了移民劳动,也减少了美国本土男性的就业,这些人常常担任(考虑一下美国人管理移民团队进行收割)互补性的工作。特朗普的贸易战在其男性主导的蓝领基础上产生了类似的影响。现在还为时已晚,估计他最近几轮关税的具体影响。但他声称对工业进口征税将促进国内就业的说法,与他上任以来制造业工作的下降存在某种矛盾。研究发现,他第一届政府的保护主义导致制造业工作减少,因为关税提高了国内制造商在工业原材料和机器上的成本,削弱了他们的竞争力。此外,其他国家的反制措施使美国商品在外国市场无处可售。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这样一个由八面玲珑的人才组成的以男性为主导的政府会做出如此多损害男性就业前景的决定,而这些人已经受到结构性转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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