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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德·布兰奇的确认使一位爱泼斯坦幸存者走入聚光灯

NPR2026年7月15日 09:00

丹妮·本斯基是杰弗里·爱泼斯坦虐待事件中的一位发声幸存者,她在个人生活与自己的活动之间取得平衡。科里·奥涅为国家公共广播电台(NPR)提供的照片显示,在新泽西州一个宁静的郊区清晨,丹妮·本斯基在努力将她精力充沛、渴望成为“忍者”的儿子送去学校。她的儿子达克斯在家里四处跳跃,踢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腿法,只有6岁的灵活性才能做到。本斯基的家里布满了孩子的玩意:一只小书包静静地放在地板上,红色和紫色的幼儿园涂鸦挂在冰箱上,一杯半满的Danimals饮料放在厨房桌子上。一只叫“妈妈兔兔”的毛绒玩具在他们吃早餐时注视着这一对母子。但很难忽视她另一种生活的迹象——被定罪性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的虐待所吞噬的生活。丹妮·本斯基在新泽西的厨房餐桌旁与她6岁的儿子一起坐着,日期是6月22日。他们一起写笔记,准备在放暑假前的最后一天将其送给老师。科里·奥涅为NPR拍摄的照片展示,年轻时穿着紧身衣和与舞蹈老师合影的丹妮·本斯基的照片散落在餐桌上,它们代表了她在爱泼斯坦之前的生活。在2004年,她17岁的时候,本斯基曾去爱泼斯坦位于纽约的公寓给他按摩。“我怀念我曾经的那个孩子,”她在看着这些照片时说。在她的衣柜顶层抽屉里,本斯基放置了一堆打印的来自司法部爱泼斯坦档案的文件以便随时翻阅。卧室地板上的一枚黑色徽章上写着“释放文件”,而墙上悬挂着一幅舞者的裸体肖像,令她想起自己。这是她认为裸体肖像应有的样子,而不是她在22年前在爱泼斯坦的按摩室里看到的那幅“剥削性的”裸体肖像。“实际上没有真正的逃避,你知道吗?”本斯基说。她表示,爱泼斯坦的虐待导致她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爱泼斯坦于2019年在纽约的一间监狱里去世,当时他在等待联邦性交易指控的审判。作为代行检察长的托德·布兰奇本周将面临立法者,爱泼斯坦的虐待幸存者正是其中推动停止他确认的人之一,而本斯基被安排成为民主党人的证人。前任检察长帕姆·邦迪表示,布兰奇作为她的副手,负责监督释放与爱泼斯坦相关的近350万份司法部文件。这些档案包含了富有和高调人物的名字,以及零散的编辑,这让本斯基和其他幸存者表示这将他们的生活和隐私置于风险之中。尽管过去一年中有关的宣传非常紧张,但自发布这些档案以来并没有新增逮捕。虽然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继续采访与爱泼斯坦有关的人,但幸存者表示,他们有时感到沮丧。“这个调查从一开始的非常有希望的事情,转变成更多的战士心态,”本斯基谈到对爱泼斯坦的同事们的持续调查时说。“这场斗争的时间比我们预想得要长。”本斯基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照片放在她的沙发上。右侧的照片拍摄于她17岁左右,正是她第一次遇见杰弗里·爱泼斯坦的时期。科里·奥涅为NPR拍摄的照片显示,本斯基是大约15位幸存者中的一员(在超过1000名爱泼斯坦受害者中),她们继续公开争取更多的人被追究责任,尽管这场斗争可能显得暗淡和过于政治化。尽管她们在全国舞台上游走于倡导的世界,但她们仍在养活孩子和处理自己的创伤。总体而言,她们并没有因为倡导工作而获得报酬。有些人,比如单身妈妈本斯基,则依靠与爱泼斯坦的遗产达成的和解金生存,同时还在兼职工作。她们重新经历自己生命中最糟糕的时刻,本斯基说,因为她们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帮助制定针对性侵和贩卖人口的新法律。“这不仅仅是成为所谓专业爱泼斯坦幸存者的事情,”本斯基说。“但有时感觉确实如此……有时会感到自己已经被品牌烙上了印记。”在国家首都进行斗争这是6月初的一个星期一早晨,本斯基来到华盛顿特区参加一个旨在结束性剥削和人口贩卖的会议。在距离白宫一英里远的一家酒店的拥挤大堂中,本斯基发现了安妮·法默,一位爱泼斯坦的幸存者。她坐到安妮旁边,立刻两人紧紧相拥,闭上眼睛,紧紧握住彼此。虽然本斯基几个月前才进入公众视野,法默却已经参与这项倡导工作多年。她证实在1996年,在爱泼斯坦位于新墨西哥州的佐罗牧场时,16岁时遭到性虐待。这两个女性的早晨咖啡约会延续了她们在活动前在酒店房间举行舞会的传统,以振奋自己。坐在法默身旁的本斯基笑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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