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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的Phish:那真是个好时光

Rolling Stone2026年7月31日 20:05

当乐队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结束了一场怀旧演出时,一位长期粉丝反思了第一次发现他们音乐的经历。我对Phish音乐的热爱让我成为了一名广播节目主持人,20多年来,我一直在做我喜欢的事情。因此,当乐队最近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完成了第92场到第96场的演出,这五晚的演出完全围绕他们90年代初的曲目时,这让我立刻回想起第一次发现他们的感觉。每晚的演出只精选那个时代的曲目。Phish的主唱Trey Anastasio甚至穿着当时特定风格的服装,展现了他多年未曾展示的T恤设计。他们的歌曲、舞台表现、互动和对自己整个历史的庆祝,让我意识到这支乐队从来不仅仅是一支乐队。它是一个生活选择。我在高中就听说过Phish。我就住在纽约Port Chester的国会剧院附近,他们在1991年在那里演出。我的露营朋友试图拉我去看演出,但我出于某种无厘头的理由拒绝了。当我的兄弟兴奋地解释Phish的“秘密语言”和蹦床时,我完全听不懂。十点从Phishindor扣去分数。之后不久,我离开了纽约郊区的舒适环境,前往西部的密苏里大学上新闻学院。奇怪的是,直到我在Show Me State中间加入一个兄弟会时,我才被Phish的魅力所感染。那天,我正走在宿舍的走廊上,从朋友的房间经过,听到他们开着的门响起了我从未听过的音乐。那听起来像是一场马戏表演,讲述了一个故事,令人屏息心动,令我停下了脚步。这是Phish第一张录音室专辑《Junta》中的“Esther”。我走进他们的房间时感到有些困惑。恍若在梦中,我加入他们,坐在破旧的,有挂毯覆盖的沙发下——与流行观点相反,这次并没有一个巨大的水烟壶在场。然后他们播放了“Icculus”,紧接着是欢快、富有多重变化的“You Enjoy Myself”。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音乐存在,更何况是由四个与我们年纪相仿的来自绿色山脉州的家伙创作的。我对Grateful Dead有一定的了解,但这却与之截然不同。它既充满奇幻又无畏,二者兼而有之。达利式的意象,拆解成一个个单词时超现实,甚至近乎荒谬,但奇妙地能够引起共鸣。齐柏林飞艇可以写关于魔多最黑暗深渊的歌曲,但这却是来自内心的可理解的荒诞诗。而且不仅是歌词。每位乐队成员在自己的乐器上都是个达人,四个人各自创造着引人入胜的音乐,像超级音速的俄罗斯方块一样完美契合。这感觉像是一个巨大的灵魂拥抱。那天改变了我的人生。不久之后,我去到Streetside Records,买下了《Lawn Boy》和刚出的《A Picture of Nectar》。我把这两个专辑的数字旋律都融化了,随后发现了他们现场演出的宏伟。我结识了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家伙,他在当地的Cool Stuff杂货店工作。他是一个录音师,我会去他校外的家里,听一盘又一盘的带子。他是我深入了解Phish现场体验的好向导。我首次观看Phish的演出是在1993年4月,在如今已不复存在的美国剧院,矗立在圣路易斯拱门的阴影下。我们装满我的车,冒着倾盆大雨和电闪雷鸣的天气,驱车三小时到达那里。当我们来到这座1200人的剧院时,我们在“Page Side”走近舞台,距离键盘手Page McConnell的表演位置仅20英尺。那真是一场演出!回想起来,我没意识到作为第一次观众我是多么幸运,连许多老资历的乐迷都会羡慕的体验。在某个时刻,Trey邀请了他的朋友Roger,正是“AC/DC Bag”中提到的那位,Roger当场向他的女朋友求婚,随后演唱了他提到的那首歌。我体内的Phish热情燃烧着,我需要更多。那年夏天,我在93年8月的传奇月份穿越中西部,Phish显然在那时有了“啊哈!”的瞬间,意识到他们可以即兴改编任何歌曲,创造出新的即兴杰作。我找到了我的部落:在从城市到城市之间认识彼此,一种共同的纽带,一种我们都能理解的语言。随着九十年代的推移,我与Phish的爱恋持续,我去到了美国最远的角落,从缅因州到俄勒冈州,从亚特兰大到洛杉矶。我和我的好朋友们制造了今天还让我们笑声不断的回忆。在十年末,Phish在曼哈顿的Tower Records举行了新专辑《1998年的幽灵故事》的签售会。排队的人高达数千人,沿街绕了一个大弯。当我终于带着新商品走进商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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