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需要时刻保持平衡的自我’:前Gawker编辑AJ Daulerio谈成瘾后的生活
AJ Daulerio:‘《小弓》是我之前在互联网上的某个版本的有形补偿。’照片:Storm Santos/Contour RA,Getty Images每隔一周的星期二,AJ Daulerio早上5:30起床,冥想五到二十分钟,然后开始他多步骤的日常写作方案:阅读一段诗歌选集,再阅读他的每日智慧读物中的一段(他常用的是托尔斯泰的《智慧日历》重注释版);写下当天的恐惧和感恩清单,然后在给三个孩子的便条中分享他的灵性收获。吃完香蕉和喝完咖啡后,Daulerio进行巴西柔术训练,然后参加9:45在Besant Lodge的冥想——这是一个位于好莱坞标志下方的社区中心,曾经是20世纪中叶神秘主义者的聚会场所——紧接着他通过Zoom主持自己的复原会议。他在11:15参加个人疗法,下午接孩子,晚上和孩子及妻子共度时光,只为晚上留出几个小时来处理他为Slate写的建议专栏和他正在写的两本书。此外,他每周三晚上通过Zoom进行情感戒酒步骤工作(在停止饮酒后培养内心的平静),每周五早上参加酗酒者的成人子女会议,每周日参加匿名戒酒会议,每两周进行一次伴侣治疗,以及每季度与精神科医生会面以调整他的精神药物组合,包括情绪稳定剂(拉莫三嗪)和抗精神病药物(齐拉西酮),以治疗他的双相情感障碍。“我有一个需要时刻保持平衡的自我,”Daulerio对我说。“我的一半恢复工作就是为此而致力。”Daulerio在今年7月庆祝了10年的戒酒,这对经历了十多年风波的他来说是一种喜悦的总结,这段时间内他从Gawker的数字媒体愿景家变成了破产、名声扫地并对该网站的倒闭负有最大发言权的人。Daulerio近年来重新崛起,再次成为一名媒体创新者——不再是他在Gawker时期因追求流量而得到的无情编辑声誉,而是以温和、深思和懊悔的身份,成为《小弓》的作者,该通讯是他在2018年创作的,旨在记录他从毒品和酒精成瘾中恢复的过程,以及他作为一个改变了的人试图重新找回生活的努力。如今,Daulerio保持着严格的恢复方案,以抗衡曾经促成他自我毁灭冲动的双重恶魔:促使他在酒吧中寻求伴侣的孤独感,和让他相信自己一切尽在掌控的自我。Daulerio通过在《小弓》中以毫不留情、脆弱的第一人称散文来撰写他的恢复计划,建立了一个虔诚的追随者群体。现在,他希望将公司发展成为一家多平台的媒体公司,为与各种成瘾斗争的人提供智慧和指导。但是,这也引出了Daulerio的存在性困境:如何在不牺牲促使他第二次努力成为可能的精神实践的前提下,建立一家成功的媒体企业。“这是我必须变得更自在并更加擅长的事情,因为我确实相信我们正在做的事情,”Daulerio在咬下一口汉堡时对我说。“我知道有一种好的自我宣传方式,只是我很多时候对我的意图感到犹豫。”创业需要一定程度的非理性自信,尤其是在印刷媒体行业,自Daulerio在2000年成为记者以来,该行业一直在稳步下滑。再者,即使自我宣传存在膨胀自我意图的风险,也需要推动企业的增长。《小弓》几乎完全围绕Daulerio的个人经验建立,这使得这一切变得更加困难。对Daulerio来说,他对数字媒体产权的增长有着无与伦比的技能。这正是他在现已不存在的Gawker Media担任编辑时获得成功的原因,也正是导致他及公司的垮台的原因。《小弓》在其品牌中使用了大量宗教象征:由Edith Zimmerman绘制的恶魔与天使的笔及彩铅插画,她是一位作家和艺术家,也找到了戒酒的道路——这些插图很容易作为Daulerio职业抱负与个人恢复之间张力的隐喻:一只恶魔在一只耳边低语,促使他回归以任何必要方式扩大《小弓》的旧花招,而另一只天使在另一只耳边低语,促使他保持《小弓》与正在经历奋斗的读者之间的共鸣。“你如何销售某个应该是真诚的东西?”他以修辞问我。就像他的戒酒一样,他所能做的就是向前迈进,努力实现这个看似不可调和的平衡,日复一日。“还有其他选择吗?”最近十年Daulerio的生活是一次谦卑的练习。近期历史中很少有人物经历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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