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员工是否仍然应该被期望执行夜班?
观点 2026年7月10日 — 上午5:01 我在一家医院工作。像我这一代的许多医生一样,我已经花了几十年参与晚班、夜间值班和紧急回叫。尽管我仍然致力于患者护理并公平地为服务做出贡献,但我发现过去几年夜间工作的负担越来越重。我意识到急诊部门和医院面临日益增加的压力,使得排班灵活性变得困难。同样,员工保留可能依赖于为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创造可持续的安排。是否应该在24/7行业的工作场所引入与年龄相关的夜间工作减少,还是应该要求所有人在没有特定健康豁免的情况下继续平等参与排班?在个人责任感与对潜在后果的焦虑之间,往往存在紧张关系,尤其是在约翰·莎士比亚医院这样即使在最佳时刻工作都会很苛刻的地方。我只能想象当你被要求在“典型”工作时间之外工作时,压力会增加到什么程度,可能会影响睡眠。“艰难”似乎不足以形容。读完你的邮件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年龄肯定在医院管理者的考虑范围之内。但由于我在这个领域没有经验,所以不想让你把我无知的看法视为真理。我请教了堪培拉大学管理学讲师和助理教授郭洪波博士,征询他的专业意见。他的回答很详尽,我已将他提到的所有内容发送给你。我认为对更广泛的受众来说,最有用的是他对你的问题所引发的两个相互竞争的论点的解释。第一个论点是郭博士所描述的“正式平等逻辑”。“在这种逻辑下,公平就是相同。除非他们有正式豁免,否则所有医生都应平等参与夜班、夜间值班和紧急回叫,”郭博士解释道。“这种逻辑具有直观吸引力,因为它似乎是一种中立的管理逻辑,并且看似避免了优待。最相关的框架是我们在澳大利亚的反歧视法律,特别是《2004年年龄歧视法》和各州/地区的反歧视立法。《年龄歧视法》规定,因年龄或年龄群体而不公平对待个人在公共生活领域中是违法的,当然,这包括就业。”郭博士表示,正式平等框架导致了一种主张,即不能有一刀切的基于年龄的减少。为什么呢?因为一项明确表明医院认为50岁以上的医生太老不适合夜班的政策可能构成违法的刻板印象。第二个论点采用了“风险平等逻辑”,这一逻辑更扎根于工作健康和安全(WHS)法律、风险管理和职业健康文献中。它将公平视为“已知风险的安全和适当分配”。“疲劳是已知的WHS风险吗?绝对如此。澳大利亚安全工作局的2025年疲劳行为规范明确将疲劳视为必须在合理可行的范围内消除或最小化的WHS风险。根据《2011年工作健康与安全法》,排班是工作系统的一部分。”重要的是,组织不要假设所有年长员工在承担夜班方面不如他们年轻的同事有能力。郭博士表示,如果我们从风险平等的角度看待你的问题,我们谈论的不是单纯的个人偏好去避免夜班。有大量证据表明,年龄确实可能与睡眠、恢复、健康、药物、临床表现甚至通勤安全相关。因此,你声称夜班变得越来越具有挑战性是完全合理的,根据郭博士的说法,这应该被管理层视为“疲劳风险信号,需要进行适当的风险评估”。话虽如此,这并不一定是你同事的经历,郭博士表示,重要的是组织不要假设所有年长员工在承担夜班方面不如他们年轻的同事有能力。除此之外,这并不能真正解决健康和安全问题。“风险平等的逻辑关注的是组织是否真正控制了安全风险;让年轻医生承担更多不安全的夜班,实际上只是将总体疲劳风险从一组转移到了另一组。”哪种逻辑胜出?郭博士表示,将一种逻辑置于另一种之上是不明智的;实际上,他建议在您这样的情况下,两者需要结合考虑。“正式平等提醒我们不要因年龄而进行刻板印象。另一方面,风险平等提醒我们不要忽视年龄,不要在相同排班负担造成不平等安全风险的情况下躲在平等待遇背后,”他说。乔纳森·里维特是一位驻墨尔本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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