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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多莉·帕顿的第一次采访:直面伴随我一生的乡村女王

Variety2026年8月26日 16:30

我坐在曼哈顿中城酒店套房的沙发上。咖啡桌上有两个录音机,准备记录我与我偶像之一的采访。我听到法式门后传来有人在吹口哨。那不是任何人,而是多莉·帕顿,她正在吹《9 to 5》。我心里想:我的生活是怎样的?法式门开始打开,她出现了——多莉·帕顿。她穿着粉色的羊绒毛衣和粉色的粗花呢迷你裙。她的高跟鞋和她的头发一样高。“您好,马克,”她说。我站起来伸出手。但帕顿显然不是那种喜欢握手的女孩。她向我靠近,给了我一个拥抱。她闻起来像糖果。当我们分开时,我松了一口气。帕顿看着我微笑,让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也回以微笑,我们坐在沙发上,肩并肩地聊天,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那是2001年。我是为了US Weekly采访帕顿,庆祝她第37张录音室专辑和她的三张蓝草专辑中的第二张《小麻雀》的发布。接下来的二十年,我和帕顿进行的采访还会有很多。我对帕顿的爱从我20多岁时开始。乡村音乐并不是我童年生活的一部分。我在70年代和80年代的纽约皇后区长大。迪斯科乐霸主。乡村音乐甚至没出现在我脑海中。但在1996年,帕顿翻唱了凯特·史蒂文斯的《和平列车》。在同性恋俱乐部跳舞时我听着这首歌的混音版本,随后开始听帕顿的所有音乐。我变得非常痴迷,阅读和观看关于帕顿的任何东西。我了解到她在田纳西州的皮革堡长大,生活贫困,并不是一帆风顺。帕顿的成功、名声和商业帝国都是她自己打拼出来的。我了解到她的外貌。“花很多钱才能看起来这么便宜,”她常常这样说,解释她那夸张的发型、妆容、服饰和胸部是受到她童年小镇的妓女的启发。尽管她的造型经过加工、化妆、手术和镶钻装饰,然而多莉·帕顿却没有任何虚假。她是最接地气的那种人。与帕顿交谈总是像与老朋友或亲戚聚会,有着一种能让人放松的熟悉感。她总是能提供很好的引用。2011年,在GLAAD颁奖礼的后台,在给当时的NBC环球公司老板罗伯特·格林布拉特颁奖后(她是忠实的LGBTQ+盟友),帕顿告诉我她希望与Lady Gaga合作。“也许我们该一起做点什么——GooGoo和Gaga!”帕顿说。“你知道那些在纳什维尔的GooGoo糖果吧?我可以是Lady GooGoo。”我看过帕顿的音乐会大约十几次。从一次由一个三人乐队伴奏的约150人的小型演出,到近18,000座的好莱坞圆形剧场,帕顿总能带来感觉如同私密聚会的表演,因为她的音乐和讲故事方式如此个人化和易于共鸣。你无法想象她是在为其他人表演。(上面我和我的朋友丹尼斯与帕顿的合影是2002年她在纽约市伊尔维林广场演出后拍的。)每当帕顿提到她妈妈为她做的五彩缤纷的外套时,我不禁想起我的妈妈,她为了我和我兄弟付出了很多努力。我的妈妈不会缝纫,但她在做出租车司机的第二份工作来支付账单。听到《9 to 5》,谁不想起那些讨厌的工作或老板呢?还有《I Will Always Love You》。无数次听着这首歌,因一个我认为自己爱着的男孩而流泪。次数太多。我也喜欢她的笑话。帕顿有很多通常在演出中重复的笑话。“人们问我是否会进入政界,”帕顿会说。“我说白宫里已够多的‘胸部’了。”当观众中的第一个人喊道:“我爱你,多莉!”她会回应:“我告诉过你要等在卡车里!”在2019年洛杉矶的MusiCares年度人物红毯上采访多莉·帕顿。2011年,帕顿在我的爱情生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我在好莱坞圆形剧场的帕顿音乐会上收到了我未来丈夫法比安的短信。“看看你身后,”他写道。当时,我只与法比安见过几次面,都是通过共同的朋友。但帕顿是我们非正式的红娘,因为几周后我们开始约会。当然,婚姻以离婚告终,但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一切都很好。正是像帕顿的《Better Get to Livin'》这样的歌曲让我度过了一些最艰难的时刻。在2001年那个中城酒店房间的采访结束时,我问帕顿是否还有想翻唱的歌曲。她毫不犹豫地说:“莱德·齐柏林的《通往天堂的阶梯》。”她不是开玩笑。她那激动人心、令人难忘的经典摇滚翻唱版本出现在她2003年的专辑《光环与角上》。如果有谁值得拥有那通往天堂的阶梯,那就是多莉。安息吧,帕顿女士。我将永远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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