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对超级富豪征税,无需重新发明轮子
在这个寡头横行的新时代,向埃隆·马斯克的新万亿美元财富征税似乎再满足不过了。美国人对联邦税收最困扰的是亿万富翁没有缴纳他们应有的税。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亿万富翁越来越多,政策制定者对直接对他们的巨额财富征税的诱惑变得难以抵挡。加利福尼亚州率先行动,选民将在11月决定是否对价值超过10亿美元的财富征收一次性5%的税。考虑到富豪们逃避缴纳所得税的轻松方式,此类对其财富直接征税的理由看似不容置疑。美国政府需要资金用于各种原因,首先是恢复富裕国家最微薄的社会保障体系,并更多地减缓美国日益扩大的收入不平等。伴随老龄化人口对社会保障网日益增长的需求,将需要大量资金。而随着人工智能经济的前景,几乎没有可征税的人类收入,这也说明了寻找其他收入来源的必要性。然而,部署一种在世界工业化国家基本上被废弃的新财富税,实际上可能会危及构建美国所需更强大国家的前景,消耗政治资本,而这些资本最好用于恢复现有税种的损毁。只考虑2024年,美国最富有的1%人口平均缴纳的联邦税约为31.5%,州和地方税约为7.2%。这比本世纪初他们缴纳的税低了超过八个百分点。考虑到前1%的人报告的总调整后总收入超过3万亿美元,那八个百分点每年可能增加近3000亿美元的税收收入。从技术角度来看,增加收入并不复杂。可以通过关闭现行税制中针对特定类型收入提供优惠税收待遇、每一步减少富豪的税负的复杂漏洞来实现,而不是对财富征税或将所得税率抬高至天文数字。耶鲁预算实验室的最新分析发现,前1%收入者的有效税率可以在45%到可怜的3%之间,具体取决于他们的生活来源。增加税收的一个直接方法是恢复对不同形式收入税收的广泛差异,恢复一些公平性。在2024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高级经济体中,只有挪威、西班牙和瑞士三国对重复财富税收取任何收入,而1990年时这一数字为12个国家。而且这四个国家的税收都不多。在2024年,只有瑞士超过了1%的GDP。财富税存在实际问题,首先是如何对某些类型的财富(如私营企业)进行评估,以及如何对可能没有流动资产来满足义务的业主征税。财富税被发现会促使资本外流,抑制创业,往往会惩罚那些安全投资的个人,这类投资的回报较低。OECD的一项研究得出结论,“从效率和公平的角度来看,除了广泛基础的个人资本所得税以及设计良好的继承税和赠与税外,支持净财富税的理由有限”。此外,征税财富在政治上是危险的,反对的意见是这相当于双重征税:对已经纳税的收入所积累的储蓄征税。尽管如此,还有更有效的资本征税方式,最直接的就是遗产税,该税种在过去的25年间经历了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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