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基想见你’: 来自新闻画廊30年的教训、权力和怀旧
1989年,作为一个对政治一无所知的初学者,当我踏入联邦新闻画廊时,首相办公室打来了一个电话。“霍基想见你,”一个声音说。我抓起一个笔记本,满怀期待地匆匆赶下国会大厦那蜿蜒的长廊。澳大利亚的首相要给我透露独家消息吗?鲍勃·霍克如坐王 throne 一样坐在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里,办公室的墙壁用一种从洪水泛滥的塔斯马尼亚山谷中救出的单一胡温松木制成。他正在抽一根肥大的雪茄。“你不需要笔记本,”他说。他只是想欢迎我进入政治世界。霍克说,我可以随时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以获取对某个故事有用的指引。过了好几天,我才明白这位精明的首相的慷慨也包括利用他著名的魅力来尽可能捆绑这位新晋记者的忠诚度,以备不时之需。鲍勃·霍克知道如何玩新闻画廊。大卫·詹姆斯·巴索/费尔法克斯媒体。在国会大厦周围,总有人试图掌控你。不过,如果政治家希望稍微操控记者,国家的媒体巨头们也毫不留情地施加说服力。在离国会大厦不远的地方,有一栋豪宅坐落在城里最好的街道上。它是凯瑞·帕克的媒体帝国的私人财产,每当帕克需要邀请首相喝茶并在媒体立法问题上施加压力时,便会使用它。在附近的一个安静的苑区,鲁珀特·穆尔多克也有一所房子用于同样的目的。一天晚上,记者们在保罗·基廷被送往本应是一次秘密与穆尔德克会面的途中埋伏了他。基廷不想被看作是为任何人服务,因此非常愤怒。费尔法克斯曾在同一郊区也有一栋豪宅。传说首相罗伯特·门齐斯在1960年代曾是这栋房子的常客。当我这周在新闻画廊漫步时,我想到这些悠久的历史,记忆在每个角落徘徊。老式的媒体巨头们逐渐因为互联网的兴起而变得势微,除了穆尔多克。然而,这一主题还有各种变体。当我漫步时,目前的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正在国会解决新一代准备偷走记者工作的科技亿万富翁。今天画廊大约250名成员中,我能用一只手的手指来计算1989年在场的记者,但米歇尔·格拉坦在我们所有人之前就已经到达了。米歇尔·格拉坦于1987年11月。她曾多年来领导《时代报》的堪培拉记者团。大卫·巴索。《时代报》在1971年派她到堪培拉,那时比利·麦克马洪是首相,而她仍在一个新闻画廊的角落里,为《对话》撰写文章,她的文字依旧充满智慧,准确性毫无质疑。但是,如今没有一位在1989年时就在国会的政客。独一无二的北昆士兰人鲍勃·凯特尔,目前是在任时间最长的议员,于1993年当选联邦国会。安东尼·阿尔巴尼斯在1996年到达。他曾是一个年轻的恶棍,这一特质如今仍偶尔在他总理的谨慎中显露出来,最近产生了不幸的结果。有些事情从未改变。三十多年前,联盟党猛烈反对保罗·基廷引入强制性养老金的计划。自由党领袖约翰·休森在1992年叫嚷道,这会摧毁商业,随后基廷摧毁了休森的政治野心。如今,养老金再次成为争议的焦点。自由党前内阁成员安德鲁·布拉格几天前将其比作共产主义。保琳·汉森声称养老金制度已经破裂。财政部长吉姆·查尔默斯快乐地预言养老金将成为工党的下一场选战的主战场。1996年,问题时间中的保琳·汉森,迈克·鲍尔斯。汉森在1996年进入国会,此后大多数时间没有实质性成就,然而最近随着她的“一个国家”在自由党和国家党联盟崩溃后填补了保守派的空白,声望飞升。她这周早些时候喉咙痛,无法与记者交谈。一些记者恶意称这是一种小恩惠。我目睹了汉森第一次进入国会,她激进的第一次演讲(“我们有被亚洲人淹没的危险”)和1996年9月10日晚上在距离国会不远的一个酒吧“拉格朗日”的喧闹场面。记者们、政客、工作人员和庆祝活动的人们经常在拉格朗日集体放松。当汉森出现时,一群喝得酩酊大醉的年轻自由党工作人员开始对她进行嘲讽。一位名叫大卫·奥尔德菲尔德的人,当时是托尼·阿博特的顾问,插嘴为汉森辩护。她把他带到她当时位于一个旧驾车电影院的“日落旅馆”的房间里。据汉森说,她还把奥尔德菲尔德带到了床上。奥尔德菲尔德对此否认。不管怎样,“一个国家”的诞生,汉森和奥尔德菲尔德共同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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