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远程办公、儿童保育改革?如果我们想让澳大利亚人更多地生孩子,一切都需要改变
西悉尼的母亲瑞什米有一件事情希望能给她一岁的儿子阿德里安,那就是与兄弟姐妹一起成长的经历。这位36岁的母亲知道,共同的父母和住在一个屋檐下并不一定能保证终生的亲密关系。但作为一个每周与兄弟姐妹联系三次,并定期与他们共进午餐或晚餐的人,她认为好处远远超过风险。“即使只是经历生活中的艰难时刻,比如父母生病,或者舅舅或姑姑生病,有兄弟姐妹一起经历真是太好了,”她说。对瑞什米和她的丈夫汤米来说,生第二个孩子的成本实在太高。“你必须放弃一些东西,”瑞什米说。无论是假期、课外运动还是其他活动,“总会有东西被舍弃”。瑞什米和汤米重视旅行,生第二个孩子后,他们就无法像以前那样频繁旅行。随着澳大利亚生育率创下历史新低,显然这对夫妻并不是唯一有这种想法的人。虽然澳大利亚女性不再生育的比例正在上升,但导致我们较低生育率的主要原因是,几十年前会生三个或四个孩子的夫妇,如今选择只生一个或两个。根据本刊的专门民意调查,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是经济压力。对此,悉尼大学澳大利亚性别平等与工作包容中心副主任伊丽莎白·希尔教授并不感到意外。“生育意愿不仅受选择影响,还受物质限制的强烈影响,”希尔说。“这包括养活孩子的成本、住房的可得性、稳定工作的机会,还包括儿童保育和带薪产假。”讽刺的是,经济学家们担心澳大利亚1.48的生育率,尽管当前低生育率的影响已经因移民而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但长期将对经济造成伤害。如果这一趋势持续下去,劳动市场的工人将会越来越少。这将对劳动力动态和维持老龄化人口所需的税基产生影响。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如果问题是成本……为什么不再来一次“婴儿奖励”呢?澳大利亚最后一次实质性的提高生育率的努力是霍华德时代的婴儿奖励,当时为生孩子的父母提供了3000澳元的资金。著名的是,当时的财长彼得·科斯特罗曾宣布,夫妇应当“为丈夫生一个,为妻子生一个,还要为国家生一个”。独立智库e61的研究表明,澳大利亚的出生率确实有所上升。但这个结论有很多限制。这项分析表明,在其实施的第一年,额外出生了16250名儿童。它对未完成高中学业的人(该群体增加了8%)、没有应税收入的人(增加了10%)和低于中位数收入的女性影响最大。这也给纳税人带来了成本,e61估计今天每增加一个婴儿的成本达86,000澳元。该研究本身也受到了批评。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人口学家丽兹·艾伦指出,这项研究抓住了一个“人口回响”。从大量人口基数(如婴儿潮一代)中产生的次级人口增长,通常被称为“回声”。生育率在1961年达到高峰,然后在婴儿潮一代开始生育时再次反弹。而X世代恰好在婴儿奖励推出时正处于最具生育能力的阶段。生育率在2001年到2008年间上升,但随后开始下降,即使婴儿奖励仍在继续。有更好的证据表明婴儿奖励影响了生育的时机。2009年,经济学家乔舒亚·甘斯和安德鲁·利发现,人们在可能的情况下推迟出生日期以捕捉奖励。他们估计约有1000个出生是为了捕捉奖励而“转移”的,奖励于2004年7月1日开始。这一天是过去30年中出生人数最多的一天。两年后,奖金从3166澳元提高到4000澳元,较高的支付从2006年7月1日开始。甘斯和利再次发现,父母通过剖腹产和引产延迟了新生儿的出生,目的就是为了获得834澳元的意外之财。是否有任何政策有效?或许,推动变革的政策制定者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似乎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生育率下降是一个全球性问题——美国的生育率为1.6,韩国则为0.8——但全球最杰出的人才至今仍未能解决这个问题。荷兰学者安妮·戈提耶和香港大学的斯图尔特·吉特尔-巴斯滕去年发布了一篇论文,汇总了过去50年关于生育及提高生育率的研究。实际上,有成千上万的研究涉及各国政府和机构采取的众多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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